“没事,假的血,不然那个死变态不会放过我。”
周子祺愤然蹙眉,眸底掠过一丝晦暗:“沈先生怎么能对你这样?他真不是人……”
他知道此时兰舒语最需要怎样的安抚,话不再多说,埋头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兰舒语红肿的花唇,手指随之按揉在花唇附近爱抚。
刚把那带番茄味儿的红色液体舔干净,敏感的骚穴里又泌出一股骚汁,周子祺接着像一条大狗那样,灵活的舌头不断在肉穴上卷过去,一根手指肏进穴口,熟练地按压浅处的骚点。
“嗯啊,舒服……轻点……”
兰舒语彻底放松了,交给周子祺去伺候,躺在床上敞着腿,享受被舔泬舔到高潮。
看到他高潮后,周子祺起身爬上床,跪在他双腿间,扯下内裤,早已经硬胀的骚鸡巴弹出来,周子祺俯身去解他的衣扣,一边亲吻他的颈项,一边用翘起来的龟头去蹭他被肏熟了肉逼。
在周子祺熟知的流程里,先一边缠绵地舔吻他上面各个敏感带,一边用鸡巴在肉穴外面蹭,把那骚穴勾引得热烫空虚,逼水直流受不来,他就会张着骚嘴儿要他肏进去,然后便是周子祺最享受的正餐了。
他不仅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定期服用男性避孕药,因为兰舒语喜欢被他无套猛肏,还喜欢被他的阳精内射,灌满子宫。
兰舒语一般不吃避孕药,因为沈渡都是戴套肏他,每次想到这个,周子祺就有种暗爽,他不知道兰舒语除了沈渡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他会不会是唯一一个无套操兰舒语,还内射在他里面的人。
可今晚,就在他埋头舔吃着兰舒语的嫣红奶头,下面起劲儿地翘着鸡巴蹭着湿软的肉逼时,兰舒语垂着眼帘望着他,忽地长吁了一口气:“好了,今晚就到这,你起来,让我休息会儿。”
周子祺心中万般不舍,但也不得不停下来,对兰舒语挤出一丝微笑:“那我抱哥哥去泡澡吧?”
“不用。”
兰舒语偏过头,眼神放空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十分冷漠,显然是不想搭理他。
周子祺知道不能再惹他烦,只能乖乖地退出房间。
关上房门后,靠在他的房门上,低头看自己翘立起来的鸡巴,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握住,不甘心地缓缓撸动。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最近一个月,周子祺明显地感觉到,兰舒语在床上对他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了。
以前他们动辄玩个大半夜,尤其是沈渡近期不在的时候,兰舒语毫无顾忌地放纵欲望,跟他疯狂做爱,直到要么自己爽得晕厥过去,要么他的精液都被榨干了,再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扛不住连续太多次,只能用其他部位和道具伺候他。
那时候,他觉得兰舒语就是个精液浇灌成的妖精,淫荡骚浪到了极点。
在家里从不穿内裤,乳头一直都是凸起的,骚逼也随时是湿润的,穿一套宽松的睡袍,腰带大部分时间都被他解开了,想摸就摸,想操就操,不管是洗澡、吃饭还是玩手机追剧,甚至打工作电话的时候,都停不下来地想要他爱抚,好像一刻钟也离不了他的身体,他的鸡巴。
可是最近,总是做了一两次之后,兰舒语就没了兴致。
也不再跟他解锁新的花样,眼神游离到他说不知道的地方,冷淡地赶他出去。
及至今晚,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就要他走。
兰哥对他是不是……腻了?
周子祺想到这,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酸楚就弥漫上来。
兰哥会不会,想跟他断关系了?
不做爱的时候,兰舒语对他基本都是冷冷淡淡,他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只是肉体交易,谁也不用动真心,可他们缠绵时也有过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