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符桃赶紧按住程原鼎的手,一脸的不忍直视:“他人挺好的,主要是我有手有脚的哪需要别人伺候啊?再说我都结婚了,你让一个男人住在我那这怎么说得过去啊?”
“料他也不敢,”程原鼎冷哼一声,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符桃,满意道:“我看你现在脸色不错啊,看来庄新竹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程原鼎捏了捏弟弟红润的小脸,接着道:“那就更得让他继续照顾你了,从身到心,从里到外,人家哪里不比你那个老公强?”
符桃急了,冲他哥喊:“这怎么能行?你这不是祸害人吗?我说不要就不要,哥你能不能别那么专制?”
程原鼎脸色一冷,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跟人约的时间要到了,你要是再因为这事跟我闹,我就把姓庄那小子的合同压在手里,让他一辈子出不了头。”
说完,程原鼎便推开符桃的手出了办公室。
符桃在后面看着他哥高大的背影咬牙切齿,但又毫无办法,只能先回去了。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庄新竹解释。万一他以为自己故意扣着他不让他走怎么办?万一庄新竹认为他是个虚伪的人怎么办?
早知道不把话说这么满了,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程原鼎不会为难他,现在后路都堵死了,糟糕。
“回来了?”
听到门锁响动,庄新竹便放下手里的书从沙发上站起来,迎向符桃。
彩蛋——
“嗯……”符桃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蔫蔫的。
“怎么了这是,受委屈啦?”
庄新竹见符桃扁着小嘴不高兴,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笑。
柔和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微风,安抚着符桃的情绪。本来符桃只觉得生气和愧疚,让庄新竹这么一摸,还真多了两分委屈。
他委屈巴巴道:“我今天去找我哥解决你的事,他不光不同意,还那么凶地凶我!他就是专制惯了,从小就管着我,什么事都得他说了算!”
“他也是太关心你了。”庄新竹拉着符桃的手,让他坐下。
“我知道,但是……对不起啊,我没能履行承诺,让你恢复自由。”
符桃愧疚地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跟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的。
庄新竹心尖一软,顺着符桃的手,抚上了他的背,将人轻轻搂紧怀里。符桃在庄新竹胸口蹭了蹭,鼻尖闻到属于他的,那种独特的清新的味道。
“没关系的,如果我说,我是自愿照顾你的,你相信吗?”
“什么?”符桃惊讶地从庄新竹怀里抬起头。
庄新竹双手握住符桃的肩膀,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愿意照顾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那一瞬间,符桃觉得自己的心又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麻麻的,好像有电流经过。
也许,他真的可以和庄新竹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