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成了太师府一名门客,因为他满腹经纶,所以受傅太师之令,教学府中的少爷、小姐识文断字,偶尔还会教学琴艺和下棋。
傅瑶虽为太师之女,但是却极为的不受宠。
傅太师重儿郎,再则,傅瑶出生时,眉心处带有一小道看似被烈火灼伤后的胎记,形状似曼珠沙华,颜色为焦黑,平日里是瞧不出什么的,只有当傅瑶情绪激动时,那胎记便会若隐若现,像极了活着的黑火。
此为不祥之兆,傅太师就更不待见傅瑶了。
傅瑶的母亲只是个通房丫鬟,一次为了年幼的傅瑶得罪了当家主母姚氏,活活的被人绑在后院打死了,没了任何依靠的傅瑶在太师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后来,姚氏看傅瑶碍眼,联合府里的姨娘们在傅太师的耳边吹风,硬是将五岁不到的傅瑶送了出去,起初傅太师还会管管她的死活,后面索性就不管了。
傅瑶在灵雀道观生活了整整十一年,在这里她并没有收到什么应有的待遇,相反,倒是有个法号为妙文的道姑时常借着除秽的名义刁难傅瑶。
年幼的傅瑶在学会走路之前,先学会了恨,她娘亲灌输她的恨意,父亲的冷落,主母的苛待……
灵雀道观的慧源师太算是对傅瑶最好的一个,她虽劝傅瑶放下心中的执念,但却无法改变任何现状,直到赵琦的出现。
第一次见到赵琦的时候,傅瑶正被妙文安排挑水。
当有人喊她出去时,她曾怀有一丝的希望,当现实与理想形成落差之时,她便更加痛恨自己的父亲。
见到傅瑶的第一眼,赵琦是这样说的,“你眼神,我喜欢,如果你能给我看你的决心,我也能送你一份大礼。”
傅瑶不明白,问:“什么大礼?”
“一份你想要的,没有我却永远得不到,难不成,你想一辈子都待着这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
“做你应该做的,让我知道你会为了出这个灵雀道观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接下来要送你的这份礼物,就当是我给你的一份见面礼。”
那时的傅瑶还不懂赵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自己的姐姐和妹妹相继出了事。
妙文因为这个消息更加苛责傅瑶,称是她的命格太硬了,更是动起了私刑,要不是慧源师太及时赶到,她很有可能会死在妙文的手上。
当妙文越用恶毒的言语辱骂自己,傅瑶心里越开心,甚至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笑意。
太开心了以至于自己受伤卧床的那几天,她都乐出了花,阴狠、狡黠,像是一只会笑的狐狸。
傅瑶知道这是赵琦送给自己的大礼,她也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
七天后,灵雀道观出了命案,惊来了官府,也带走了凶手妙文。
死的那个是慧源师太,是被毒死的。
官兵们在妙文的房里搜到与姚氏几封往来的书信和大量的钱财,更有一包药粉。
原来,姚氏指示妙文对傅瑶下手,没想到最后却害到了慧源师太。
那些官兵无法对姚氏治罪,便将妙文捉了起来,胡县令不想将事情闹大,还没开审就直接判了个秋后问斩。
当天夜里,赵琦如约来见傅瑶,赞许道:“这份礼确实够大。”
傅瑶浅笑,看似谦虚,实则却是桀骜不驯,谁都不在乎,就像她可以利用妙文杀了慧源师太一样。
妙文跟姚氏确实有互通书信,傅瑶心里也是知道的,她便利用这个,伪造一封姚氏指示妙文杀害自己的书信,暗地里观察着妙文的一举一动。
她故意在妙文面前表现自己会经常喝水的习惯,诱.使妙文将毒药下在了茶水之中,还故意喊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