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来干嘛?”
“拦你!”
高恒咬牙说完这句话,示意手下,要是会乖乖就擒的话,那便不是秋雨笙,秋雨笙索性拉长了脖子,反抗道:“怎么,官大压人吗?”
高恒快气炸之时,秋青宇匆匆赶来,一早醒来便发现屋内的白蛇不见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乘秋雨笙闯祸之前,秋青宇还不将她拦下?
秋青宇护在秋雨笙身前,作揖道:“是在下疏忽,她只是替我排队而已。”
秋雨笙硬着脖子说道:“谁说的?我也要跟那些蛮夫比试比试不可!”
“回去!”
看秋青宇似乎真的动怒了,秋雨笙这才老实的交出白蛇,却不由的瞪了高恒一眼。
高恒知道,却没有回应,他要等的人已经来了,这便足够,只是没想到会出现秋雨笙这个插曲罢了。
……
徐皇后的身体每况愈下,吃什么便吐什么,为免宇文麟担忧,她故意瞒着不说。
平日里从未见徐皇后对秋雨棠有什么好脸色,今日她却屏退左右,只留秋雨棠一人在房中,傅瑶虽然好奇,但也知道什么是规矩,依着徐皇后的吩咐退出房外。
今日不知从何处刮来的一阵阴风,吹得傅瑶心悸。
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之后,徐皇后的气色更为难看,力气也渐渐消耗了大半。
她在看什么,想什么,秋雨棠不知道,也不打算多问。
徐皇后突然开口道:“若是本宫无法熬过此劫,你定要将本宫薨逝之事隐瞒下来。”
看来,徐皇后已经预感到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秋雨棠也没有显露出过分悲伤的情绪,这事早就成了定局。
见秋雨棠没有应允自己,徐皇后激动道:“本宫要你应允!”
秋雨棠跪着回话:“恕臣媳不能答应。”
咳咳咳。
因为秋雨棠的拒绝,徐皇后的咳嗽更为剧烈了,她怒道:“你本就不得我心,如今连本宫这个小小心愿也不能满足?”
“正因雨棠不得母后之心,这才不敢轻易答应,怕有负母后所托。”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徐皇后好久才止住了咳嗽声,缓缓伸出手指着桌案,说道:“那里有本宫亲手写下的书信,本宫之事与你无忧。”
“皇后娘娘为何要将此事托付给雨棠?”
“南儿钟情于你,定是你有过人之处,你我相同,身世卑贱,却幸得皇家错爱,人人自危的皇宫,唯独我深得皇上恩宠,如今,百叶无礼进犯,本宫不愿所爱之人分心,你我虽道不相同,但贵在心意相似。”
这是秋雨棠最不想承认的一件事情,对于宇文南的全部感情。
她久久没有应话,徐皇后继续说道:“静山那个丫头,静山那个丫头啊,本宫好想再看一次她胡闹的样子,本宫的玉如意赐予静山,若是将来她闯下祸端,定要让皇上护住她!”
徐皇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提前为静山公主留了后路。
秋雨棠不知道静山公主的命运会是如何,今世,静山公主的命运明显已经发生了转变。
“你应我!应,应——”
渐渐的,徐皇后没了气息,秋雨棠像块木头一般的跪在床前,许久才起身,她非草木,也有七情六欲,但却哭不出来,心中有苦楚,却极为的短暂。
秋雨棠走到门外,翻手将门带上,不让任何人进入,下令道:“皇后娘娘要静养几日,衣食起居皆由我负责,你们谁也不准打搅皇后娘娘。”
“是。”
谁也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一切,只知道应承秋雨棠的话。
秋雨棠想过事情并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