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环绕着星光,仙姿卓绝。林玉见着这个陌生人正在上下打量他,像是要将他看穿,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外人,他却对着个闯进家中的大哥哥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丝亲切。小时候阿娘讲故事说世上是有会法术的仙人,他们一看就气度不凡,平常能呼风唤雨威风凛凛,但也要注意有一类用剑的仙人很容易出坏人,别人都叫这种人叫剑修,要小心他们。阿娘还说要是自己不听话他们就会来抓小孩子,林玉不知怎得回想到这里,大胆出声问眼前这个男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老伯伯呢?你有没有剑啊?”面对眼前这个瘦弱得跟个豆苗的男童,付澈打量着林玉,想摸摸这孩子的头,却被躲开了。这就是那个魔女和自己弟弟生下的孩子,苦寻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了,居然只是留了个修为不过结丹中期的魔修傀儡看着这小孩,也不怕出什么意外。付浔并不想回答付林玉问题,拂手间林玉觉得眼皮一沉睡去,瘫倒在地上,付浔将小孩子抱起御剑离去。
等林玉醒来就看见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如阿娘给他讲话本中的神仙居所,金碧辉煌。不似山林中的木屋一样简陋,屋顶高高的,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浮金光字符。自己穿着麻布素衣,而周围的大人穿的锦衣华服,林玉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捏紧自己带着尘土的衣角。又用眼角余光看高坐座椅上的人,听着旁人管他们叫尊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年幼的林玉也察觉到他们每个人神色凝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免有些害怕。但是在旁付林玉却明白,这些长老尊者们的眼神恨不得带把刀子活活将他杀死在这里。
付林玉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幻境之中,也意识到自己在初来太蘅宗的场景中。此刻回溯过往,付林玉在小时候的自己旁只能看着,手指尝试触碰幼年的自己,却只是虚虚穿过身体摸不到实处,无法干预,无法发声。
眼见一儒雅的男子从右列走出,付林玉认出是后来当副宗主的杨久浩,在这时还是执法堂长老。他先向付浔行礼再发言:“宗主,于杨某鄙见,此子断断留不得,莫说妙音宗那边不好交代。这年幼样貌也像足了他那母亲,当初那魔女不也是这般柔弱无害却害死付清剑者,谁知道那魔女这些年教会了他些什么?魔族狡猾之极,还望宗主三思。”付林玉听着这套说辞只觉得好笑,当年他才多大能有什么阴谋诡计。
在殿中主位高坐的付澈闻言也是闭眸不语,任由他底下其他长老议论纷纷。此时又一个长老出列,他看起来慈眉善目仙风道骨,说出的话却是令人付林玉心寒。“宗主感念这是血脉相连,不是老夫要赶紧杀绝,太蘅宗已有付清剑者的血脉,理应有且只能有一个。还望宗主以大局为重。”
“是啊是啊”
“有魔族的血脉也就罢了,还是魅魔这种令人不耻的东西的后代。”
“”付清年轻气盛犯下这种错也就罢了,可以说是那魔女勾引的,宗主难道还要继续这份错误吗?”
“……”
付林玉细细听着这些所谓长老的理由,都说修道之人当以苍生为重,那这些人又在做什么?对着一个十岁未到的小童喊打喊杀?讽刺至极,当年这些人据理力争还不是让他进了太蘅宗的门,还随了“付”姓,拜入付浔门下成为他的亲传弟子,虽然付浔没管过他。一代剑尊的亲传弟子,是多少修士的梦寐以求的大宗门,穷尽一生都无法加入的内门,他后来都有了。不让他活着他偏要活着,不让他出人头地以后他一定会让这些人刮目相看!
付林玉在心中暗暗立誓,此刻心情是汹涌澎湃,恨不得即刻出去干一番事业。但是被困在幻境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在不经意间周围的时空又变了,堂中数十位内门弟子分坐在案前,案面上陈列着剑和笔墨纸砚。当看见付浔坐于自己旁边时,付林玉心下一沉,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