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样啊,穴还是挺松。”“但是长得年轻啊,跟合法肏初中生似的!”“声也好听~”
酒吧灯关了、音乐停了,里面黑漆漆的除了小叔一个人都没有。那帮人丢下他走光,而服务生,在我出门时正跟经理说想去开房。
“呜呜呜......”小叔孤零零地躺在精液里哭泣,真是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他绽开的屁眼跟碗一样大,还有张湿透的钞票半个角漏在外面。
我给他擦干净了披上衣服抱他走,他身体还害怕着发抖,好像我也会伤害他似的。终于在我怀里慢慢恢复,却嗤笑着骂我:
“呵呵,傻屌!我知道你人帅鸡巴大了,我给你白嫖。”
他说着,拉开衣服,在清晨的大街上自摸乳头给我看。
“你可以肏我了。”
我没理他,加快步子往似乎是他家的方向走。“不用了,我不想跟你那个。”
“你!!”他被我的拒绝冒犯到,却又叹气,“知道了,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