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唔嗯~”
我插着他给他转身,正面抱着接吻抽插。那张吐舌的小嘴被我一顿安抚,终于愿意收敛欲求了。
“嗯、好厉害~”他手脚一起缠到我身上,亲吻着羞红一脸的坏笑,轻声叫我:
“小甜心~”
他这样调戏,弄得我一下子丢光了力气。稍不留神,就又被他按倒在地骑乘了。天呐,我命中注定只能当一只奶狗1吗?
“狗”这个字在遇到叔叔之后经常出现在我脑袋里,唔…也挺好的,这样能得到叔叔的爱呢!
“小甜心,你爱我吗?”
叔叔不曾说过他爱我,但经常在做爱的关键时刻问我是否爱他。可我回答爱他之后,他会失落地笑笑:
“你们在床上都这么说。”
我很郁闷,不知该怎么证明我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叔叔比我大十多岁,读万卷书也行过万里路,还吃过万根屌……我的努力在他眼里一定像孩子一样可笑吧?
我跟叔叔滚床单,大部分也是叔叔当主导,告诉我如何做、下一步做什么。“快”“深一些”“打我屁股”“我求你停你都别停”,我睡觉做梦,梦里都是他的调教。
我们缠绵到下一个单数日的清晨,叔叔洗干净身体出门去。我独自在家里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他,有本事把7×8得出个52。
我打电话给他,他关机,数小时后回复我:甜心,来温氏集团附近等我。
原来小叔叔的本职工作是温氏集团的研究员。
温氏集团时常传出奇怪的淫色传闻,什么大少爷有两根鸡巴、二少爷的阴囊无限产精、塑化双性人尸体当玩具、员工身体改造成半机械......
那些传闻或事实的幕后人物们陆续走出大楼侧门,分散开去停车场、食堂和人行道。其中最可爱的我的叔叔,带着一群同事或者朋友向我走来。
“这就是你对象?”“嗯。”叔叔回应他的朋友们,“高中小奶狗,可爱吧?”
……可爱?!我只是习惯假笑,还长得比较善良。
“高高壮壮的,体育生吧?”“不可能,他冷白皮。”“我好酸啊~”
“哈哈哈,我可以借给你们摸摸!”叔叔开着玩笑,把我推进他朋友们中间。
我还搞不懂状况,就被“慈祥”的阿姨大叔们包围起来揉脸摸头。
要不是知道他们在做些变态的工作,我一定很享受这样的关注和宠爱。我感觉,他们短短几分钟给我的注目比我父母十年加起来还多。
“其实你更适合去卖呢!”小叔在餐桌上,说出异常不符场合的话来,“可惜我舍不得。”
他目光赤裸,我整个人都羞红在他身旁。我背后冷汗湿透了衣服,他同事手搭在我肩膀上,一定已经发现了。
“哈哈哈哈哈……”一桌人都笑起来,开始谈论实验对象(都是男妓)们业绩跟新研发的催情药之间的关系,偶尔穿插点八卦。
“万万没想到,小阙这个死宅男竟然先脱单了。”“什么死宅男,他只是有点书呆子!”
“嗯,我也没想到会在书店遇见真爱。”小叔叔用胳膊肘拐拐我,“那个书店已经倒闭了,是么?”
“唔、没有,是老板家里有事关门了一段时间。”我配合他撒谎,也还好学校附近确实有间停业过的小书店。
叔叔编了一整套内向母单社恐男偶遇善良单纯小奶狗的故事,大概是我们在书店经常碰到,然后我主动搭讪,向他讨教我看不懂的情节,讨着讨着,就把他的心给讨到了。
一个八卦的友人问:“那你们,那个了吗?”
叔叔羞涩地看看我,夹起腿来扭扭捏捏,“还没…但是我老大不小了,想……”
“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