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还很臭吧?可是他喜欢,即便在下午三点带他去阳台晒着烈日做爱也可以。
“咕噜、咕噜……”他又在吞咽。
我什么都没排出去给他,他却口水泛滥不可收拾。
我感受到他痴狂的需要,就愈发生气他的疏离。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手抽他的脸。
“你就这么、喜欢鸡巴,这么淫荡!除了鸡巴,你什么都不管、不在乎?只要鸡巴、除了鸡巴什么都不想要?!”
我打得手心麻了才放开他,低头一看他的脸完全变形了,眼睛一边大一边小,巴掌印乱成一团,中间鲜红的。
而小叔并不在意这些,只笑眯眯啃着鸡巴发情:
“唔、唔嗯!喜欢鸡巴、喜欢!!只要大鸡巴就够了,大鸡巴~小甜心的大鸡巴,我的鸡巴……哈啊~你打得我好想被肏!咕噜、好好吃的鸡巴!小甜心…插进来!肏我、肏我屁股!!”
小叔就是这样,永远都在发情。
除开一三五白天上班和周日卖淫的时间,无时无刻不在与我发生着性行为。
我特意买书来看过,性行为的目的与意义有生殖繁衍、加强感情和享乐三种。
我和小叔都是男人生不了,存在隔阂没什么感情可言……那就只有享乐?
但小叔最放肆的享乐是在周日,我参与的并不多。
他卖淫,还每隔一周带我去温氏集团的乱性游艇上卖。
我好像比小叔忙,一三五写作业、听家教课,二四六日全归他,包揽家务,每天抽几个小时练画画,陪他去卖淫也不能闲着。
想跟我买画的老板男妓还越来越多,积了不少订单。我开心之余,清楚有魅力的是春药颜料而不是我的画技。
想着那些事,我在小叔后颈画了条小黑蛇。
蛇是棕黑的,长着琥珀的眼,正在生产一个半人半蛇的蛇婴。
画到最后一笔,我招来的嫖客刚好到客房门口。
小叔站起来,撅屁股等我给他拆贞操带去接客。但我只解开肛门锁,让他穿着只漏屁眼的贞操带去跟别人做爱。
“嗯啊啊啊啊——好硬啊、好硬的鸡巴,肏得好爽!!唔嗯、嗯啊啊……”
小叔往地毯上一躺,就开张了。
今天的嫖客很特别。是一位俊美非常的男妓,我在甲板上一眼就相中了他。
他面庞立体头发泛红,似乎是混血。身穿兽皮三角丁字裤,手脚拴着铁链,乳钉挂铃铛。有些肌肉但不很壮,像野兽掳去做泄欲玩物的可怜美人。
看得出小叔也很喜欢他,身体抱得好紧。美人却长了张刀子嘴,一直骂小叔:
“烂穴臭婊子,挨鸡巴肏你就爽!里面都被肏烂了还犯淫荡,怪不得被贞操带锁着,真是个贱人!!”
小叔被骂得发骚,用手扯开屁穴把肉拉出去,让他肏脱肛的肉花。
“唔嗯…我烂肉掉出来了,快点肏、嗯啊!!快肏,在肛门外面肏我的烂肉!唔嗯嗯嗯嗯……”
然后美人把鸡巴塞进脱肛的肉花里,挺腰肏干不停。乳夹挂的铃铛声音叮铃悦耳,衬得他说话也像在唱歌。
“臭婊子骚死了,想干死你…嗯啊~脱肛烂穴插着好爽,爽得我不行了、我也要掉出来了……”
美人肏着肏着,菊花就开了,跟小叔一样呻吟着拉出一坨红肉。
原来男妓互相玩是这样的。
我惊异中带着欣喜,急忙拿画具出来,打算把他们画成中世纪两个互生情意的性奴隶。
那美人还喘着说:
“糟了,我爸爸的精液掉出来了,他会生气的……”
美人金主的精液从圆柱形的脱肛烂肉里滑出来,淡黄腥臭像一滩腐坏的咸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