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甜心做过?”
“做过。”宁校医把白大褂的扣子挨个扣好,“在梦里。”
我心脏跳起来,不禁开始回忆那场梦——
去年春天,学校组织打疫苗。负责我们班的就是这位宁医生。
我打完疫苗感觉很不舒服,留在医务室查看。结果晕晕的睡着了,就在小叔现在跟他做爱的这张床上。
我梦见宁医生给我打飞机。
他跪在我腿间,手口并用。中途热了还解开大褂扣子,露出捆绑绳。绳子和绑法与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梦境过于清晰,我甚至能想起他舌头舔我龟头时的触感。
难道那不是梦?
我想的这段时间,小叔穿好衣服拿着手机离开校医室。
有些担忧地问我:“小甜心,你骗了我?我就知道你那么猛,不应该是处男!你果然做过……”
但小叔的目的是3P,并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跟谁做过。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吧,小甜心~我好想看你肏他,看你肏烂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