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完了,准备好给温氏集团卖命吧哈哈哈哈哈……”
小叔幸灾乐祸,可明明他陷得最深。
“呵哈~”我陪他笑笑,他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丢了人生却还能笑出来。
我说这样很好,我抱到超级财阀大树、可爱叔叔大腿,有长期稳定的工作,和宽敞舒适的家。
“在这些美好的东西面前,死亡的风险不算什么。绝大多数人奋斗到真的死去,也不曾拥有这些。”
“你知道就好~”小叔点点头,“裤子脱掉,用大鸡巴感谢我!”
两天后,画展重启了。
换了更大的场地,三天时间改成六天。
算是因祸得福,一切顺利,唯一的不快发生在第五天的深夜停车场。
我跟小叔在附近的小店吃完夜宵,准备打道回府。
可是忽然,给我大约一半生命的男人,也就是我父亲出现了。
而且他给的是少的那一半。短短小小负责折寿和阻止生殖腺发育为卵巢的Y染色体、不含细胞质、没营养、不参与任何生产过程。
我的出生简直与他无关,我和他不曾血肉相连、不曾促膝长谈、不曾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以及发生人与人之间任何美好的事,更谈不上什么父爱如山、养育之恩。
他和母亲迫于亲戚邻居的舆论压力,不得不轮流打发我这个叫花子……辛苦了,谢谢他们,我会把钱还回去!
“哥!”
可是小叔呼唤这个男人的声音,竟然带着些许依恋。
“……小叔?”我讶异非常,伸出一只手想去拉他。
却只摸到一丝发尾。
“小甜心,等我。”
小叔笑着回头看我一眼,就朝那个男人半跑着过去了。
而那个男人也微笑着看他,跟他说话。
然后他笑着回答。
他们两个……
我握紧了拳头,但凡父亲敢碰我叔叔一下,我就活活打死他!
这种极端的愤恨相当古怪,一时找不到由来。或许是成分复杂的缘故……又或者很单纯,单纯出于生物本能,是一种对情敌的杀意。
我选择相信,是我单纯地在恨着情敌,否则没法解释我是如何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相处十几年的。
父亲也确实是我的情敌。
小叔亲口说过爱他,可他是那样伤害过小叔!
我心爱的小叔,是我父亲的亲弟弟。小叔爱着我父亲,还因此喜欢上我……
可叔叔现在是属于我的!
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隐约看到他们在笑……真让人没安全感!
都怪今夜的蝉鸣太吵了,让我这样暴躁!
我大步迈到小叔身后,被他一手推住。
他被我打断了谈话很不开心,但并只是摸了摸我的肚子,没让我走。
“小甜心,我们再说几句就好。”
他对面的我父亲朝我微笑着点头,从容不迫眼里还有一丝新奇,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年轻的陌生人……
他在勾引我跟他上床吗?
“勾引男人”是刻在这家人骨头里的东西吗?!
他们兄弟俩单是站着对话,就好像在相互勾引。
可为什么我站在这儿?为什么我偏要夹在这家人里不可?我跟他俩一点都不像!
好吧其实脸是像的,我指的是性格。
小叔几周前喝多了,说好喜欢女儿,说如果这辈子能洗手不再做坏事脏事,一定要领养一个女孩。
他说他想看着女儿从小哭包小肉坨慢慢长成大姑娘,或者亭亭玉立、或者娇小玲珑、或者富贵大气……结婚或者不结,但即便领养也得给他弄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