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像雏鸟的绒毛瘙痒我的后颈。
我感觉痒痒的,没想到又被他前所未有的一句话撩得更痒:
“小甜心,我没想到你这么好……”
他夸我好?
可“没想到”我这么好,是什么意思呢?
“我看上去不好吗?”
我每天都有在假笑,装作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虽然我心里认定经常笑的人很傻。
“……”小叔趴在我肩上犯迷糊,半天没吱声,又突然睁开眼睛,“唔?”
显然他已经忘记他刚才说了什么。
“叔叔,我们赶快做完去睡觉了。”
我帮他把双腿盘紧在我腰后,这样交合得更深更紧。
他上半身朝后仰,双手支在我膝盖上不动,眼睛闭起来,一副乖乖挨肏的模样。
不过以他的习惯,稍微做一会儿就又要揪乳头玩儿了。
我干脆伸一只手出来,握住他的肉茎。
他立刻有反应:“小甜心你干什么?我不行了,不能再射了!”
“你再碰胸我就让你死在这儿!”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小叔也知道我是开玩笑的,“那你肏死我吧~”
我再次抱紧他,开始更猛烈的撞击。
“唔嗯、小甜心~小甜心肏得好猛、好猛啊啊啊!再深一点、最里面!去我最里面…嗯啊!!”
小叔被我肏得脱了力,最后僵直着躺在我腿上。他偷偷偏头闻我的脚,还以为我不知道。
我捏着他的胯和阴茎肏,肏到浓郁夜色重新染上白昼的芬芳——
是昙花迟迟地开了。
我和小叔前天买它回来,它一直打蔫,没想到会在中秋的午夜后悄悄绽放。
那味道很香,一缕便驱散了我秋季的干燥和烦倦。
我想射了。
小叔很快感觉到我在他体内的炙热,他用力扯开烂穴,给我看他满屁股的松垮肠肉和甬道最深处的我的冠头。
“看我被你肏得好烂~这么烂了被射满...真是太猛了、太爽了!!烂屁眼要被射精了、嗯啊啊好棒啊小甜心~快射进来!我的烂穴准备好了!!射满我的烂穴唔嗯嗯嗯嗯——”
“嗯嗯——”我长长地哼声,把憋了好几天的欲火全部倾泻进他身体。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唔嗯嗯......”
他白眼一翻倒在蒲团和盖腿的小被子上,嗯嗯啊啊痉挛了半天。
我去拿肛塞了没有看到全程,回来就给他塞好,叫他站起来给我看看肚子有多大。
他还微醺着,根本站不稳,扶着玻璃门摇摇晃晃。摸摸大肚子,跟怀胎三月的孕妇差不多。
“被你灌得好大,可是,还想更大……”欲求仍不满,因为那里面基本都是月饼吗?
“唔嗯~”他拔掉肛塞丢去一边,把着玻璃门高高撅起屁股。
“我们好几个月没贴着玻璃做爱了,小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