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网,签到已经过期半个多钟头。
而且这都开学一个多月了,才突然开始用什么课堂APP,太奇怪了……
下课后,同班帅哥勾搭我肩膀。
我忙着看他身体,没听清话,还问他说了什么。
“我说,你一下课就走了,没找老师补签到是不是?”
是,我上课忙着弄手机,没听见老师说没签到的可以下课找她补。
我慌慌张张地去找老师,跑得比体育课时还快。
这节课:
我来了,也没来。
我没来,可我又来了!
老师很生气,小小数落了我一顿,给我记成迟到。
这样一来,我远在校园另一端的第二节课就也迟到了。
中午十二点多,下课了。
我刚进食堂,就被几个想火的学生拉去一起吃饭。
他们明显是想火的,否则不会画着浓妆、穿着过于时髦的衣服,举着手机喊:
“家人们,这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卫子奎!”“老铁们送个火箭,送了让他跟大家说句话~”“子奎啊,大家问你为什么冷着脸。”
因为他们口水喷我饭里了,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我再也不来食堂吃饭了!
就算他们走了,也有普通学生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跟开学报道那天感觉一样糟。
他们都因为先前画展的事知道我…知道我是个肏亲叔叔的神经病小画家。
即便在我自己的社团里,也是一样。
团员们把小叔那天唯一被录清晰的话当成梗,收到别人好意再也不说谢谢,会模仿着小叔的声音呻吟大喊:
“嗯啊~啊啊啊、我不要你这多余的温柔!”
哪怕只是递一支笔:
“你的笔。”
“我不要你这多余的温柔!”
他们不敢在我面前光明正大地玩梗,但偶尔会不小心漏几句出来。
我指点一个想学画画的理工男:“你这里画的有点失真,比例也不对,是这样……”
他下意识回答我:“我不要你这多余的温……”
然后尴尬地抬头看我。
很不幸,我是站在他身后的,看他头顶的角度跟那天看小叔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想到小叔,就勃起了。
鸡巴几乎是嘭地一声爆起,撑着裤子弹到他背后。
我几乎是“性骚扰”了他。
“卧槽你……”他惊呼着用左手捂住嘴巴,给我留了点面子。
“对不起。”我赶快道歉,跑出社团活动室去厕所里冷静。
这个社团依旧是温氏集团要我去成立的,名字就叫【色情艺术社】。
小叔还偶尔旁敲侧击,要我去结识一些老师和专业人士、参加校内外的各种活动。
他们似乎是真要捧我起来,可我并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每件事都感觉非常吃力。
“不好意思,你们也知道我……”
我低着头回活动室,“我跟大多数人比起来,有点不正常。”
光是动不动就勃起这一点,就很令人尴尬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有四位比较亲近的社员——
真心喜爱色情艺术的雕塑专业学生,经常给大家讲解专业知识,除了厉害没什么可说的。
沉迷男男乱伦文学的厚眼镜腐女,默默做事从来不说话,但我知道她对我充满了好奇。
想靠社团火的直播网红,直男。每天努力融入这个与他无关的圈子,也做到了。可能是因为愿意出钱。
还有个浓妆艳抹的小受,外号吸吸。他自己说的“要把所有帅哥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