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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卤蛋的能力不过如此,侮辱别人的话讲再多也于事无补,他就是个蠢笨不自知的犯罪分子而已。
“爸爸,这样可以吗?”小叔看着我,问卤蛋。
“嗯,好……”卤蛋气喘吁吁地倒在床脚,连眼睛都睁不开,被小叔像玩自慰棒一样玩走一发精液。
猪鸡巴射精的瞬间,小叔站起来,精液只碰到发红的脚踝。
小叔低头看了一眼,露出恶心的神色。把脚踝的精液蹭到卤蛋胸上,转身下床洗澡穿衣服。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因为爸爸的帮忙,我能跟小甜心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了~”
大后天就是小叔与陈老板的会面日,卤蛋知道这事,就没有留小叔睡觉。
搞笑的是卤蛋在睡意朦胧间买了我的画,看着画里的猪说“有点眼熟啊......”却没发现是他自己。
小叔陪这些愚蠢色猪睡觉,是为了能顺利卖掉酒吧股份、从黑道脱身。因为前后麻烦事很多,帮忙的人越多越好。
而小叔能用来交易的,除了金钱就是肉体。
交易的最好结果是不见陈老板,或者让温氏集团派人来保护我们。
小叔只能投靠温氏集团了。
温氏集团比黑道更危险,但小叔说,只要我们机灵点,就什么都有可能。
可惜我不懂他的意思,更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温氏集团女老板的话。
次日周日,游艇。
我脱掉外衣,戴好防毒面具,在男妓们身上画各种各样的花。从老生常谈的玫瑰、樱花、菊和莲,到桃红风信子、黄色马蹄莲、亮白洋桔梗……
我把我知道的花画了个遍,却不够涂抹这整整一游艇的男妓。
我画到最后,脖颈腰背都僵得像木板,然而还是搞砸了。
因为侥幸心理,给千头菊的花瓣胡乱换了种抱法,以为这样编造个新物种不会被发现。
“呵。”老板冷笑了一声,把我戴着的防毒面具一把摘掉。
我看见她的手指尖尖长长,每一片美甲都镶着细小的钻,钻石像一颗一颗的小雨滴。
“你告诉小阙,有话下次再说。”
她委婉地叫我和小叔滚蛋。
“嗯。”我屏着呼吸点点头,赶快收拾画具离开这淫乱滥交的大房间。
这房间真的很大,有我之前的家两个那么大。可是挤着将近一百号吸了催情药的男妓,又闷又热没有半口纯净的氧气。
我快步离开他们,穿过走廊到甲板上去。
一开舱门,新鲜空气伴着落日的柔光扑了我满脸,浓浓的海风味道钻进鼻梁,耳畔还有几只海鸟鸣叫飞翔的声音。
多美,多自由!
我看着鸟儿们扇着翅膀消失在天际,突然感觉自己像只木偶。
我跟小叔在一起,就听小叔的话。上了游艇,就听老板的安排。虽然我不卖屁股,但本质跟那些男妓并没有什么区别。
又或是我的底线被拉低了,我以前可是连看一眼屁股都嫌恶心的。
小叔和他白大褂的同事们也在甲板上。他们匆匆看了我一眼,继续谈话。
我现在的身份跟从前不同了,他们不再避着我谈药物有关的事。
“S27不行,没过十分钟全睡着了。”
“换S12?”
“13吧,再看一下呕吐的情况。”
“那我们这边N129再试一次。”
“分几个人来试E119。”
……
他们研究的药物与调节多巴胺分泌有关,分为N、E和S三种类型。
N是小叔常用的,最温和无害,主要作用是放松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