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我一个“哦”便挂了电话，只剩嘟嘟嘟的声响继续陪我。
电话挂断之后，嘟嘟声能响多久？
我不知道，我只听着电话听到再次睡着，握手机的手就松开了。
在眼睛闭上前一秒，那肮脏窗户对面的楼房打开了窗，有个小小的人在往这里看。
真可怕，那也是来杀我的人吗？不，那只是个半大孩子在看星星。
原来被追杀是这样的感觉，终日惶惶、寝食难安。
很巧的是我第二天下午学校有课，就又有了不回去的借口。
吸吸平时住学生公寓，刚好他在医院陪小叔，换我去睡他在公寓里的床。
那明天呢？后天呢？小叔总会发现我身上这些伤的。
两天后。
我全副武装回到小叔身边，帽子、围巾、手套、能拉到膝窝的足球袜，总之不会给他看到我的伤口。
“小叔，我回来了。”
我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看见小叔和吸吸在不盖被子地亲热。
大冬天的，外面在下雪，整层病房也只有中央大厅有空调。他们竟然赤条条地在病床上相拥，浑身的石膏绷带便是唯一保护温度的存在。
吸吸答应我会照顾小叔，我却忘了小叔需要的照顾里本就带着“性服务”这一项目。
吸吸撅着屁股趴在小叔身上，喂小叔吃水果。水果是切成小块，用塑料杯装的，看着像有梨、苹果和柚子。
“啊～”小叔张开嘴巴接水果，非要连着吸吸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混着果汁吸吮。
而小叔自己的右手呢，在吸吸的屁股缝里。
我隐约看到他指关节一动一动的，先是揉揉，然后戳，把吸吸戳得轻哼深喘。
我本以为小叔只是耍点流氓，可没想到他们早就做过更亲密的事情。
“吸吸，叔叔想看你屁屁里的果果～”
“嗯，我拉出来给叔叔～”
他们捏着嗓子跟对方说话，像没睡醒又像在哄小孩，可是非常淫秽肮脏的内容。
“唔嗯嗯～”吸吸在小叔身上张开双腿，夸张地抖着使劲，“啊啊…叔叔，出来了～”
噗叽，一坨浑圆的苹果块从吸吸屁眼里掉出来，并不大，但对于那紧致的小穴来说有些过分了。
吸吸的屁眼被撑成绯红的，跟我上楼时瞥见一顽皮小孩满手的冻疮差不多。
小叔唯一能动的那只右手接住苹果块，放到鼻前闻闻，然后狡黠地瞪着吸吸说：
“来，张嘴，啊～”
“这样很恶心，叔叔……”吸吸不愿意，小叔却还是往他嘴里塞。
“恶心？从你屁屁里出来的，怎么可能恶心？”
到这里，我还没有分毫惊讶，只拿出画板来准备画画。
我只觉得我回来得太晚了，错过许多零号互玩屁眼的香艳场景。
然而小叔下一刻就说：“没事，叔叔屁股里出来的你都吃了～哎呀，吸吸是暗恋叔叔吧？自己的不喜欢，却喜欢叔叔的～”
我开始有些吃醋，或是为这种冷落感到寂寞。他们两个本来都对我抱有好感，可是现在……
“叔叔？！”吸吸皱紧眉毛，咔叽一口咬走小叔捻着的苹果块。那是他刚才噗叽放屁，从肛门喷出来的。
“呃，呕…叔叔，味道好奇怪啊！”他嚼了几下，便无助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被咬碎成渣的苹果块都在他舌面，溢着果汁和口水，散发直肠深处的味道。
“没事，叔叔在呢。”
小叔右手抚上吸吸的脖颈，温柔地引导吸吸靠近他。
这时我低头摆了一下画具，再抬头，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