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冒着阴森寒气。
总感觉他在威胁我,可他并没有理由。
幸好吸吸突然窜到我面前,大声分享秘密:
“子奎子奎,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我大哥哥叫温巳!”
吸吸说到他真名的时候,周围男妓的身体全都僵了。只有几声乳夹铃铛的叮响,还很微弱。
温…他姓温?!
那他是温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吸吸很快验证我的猜想。“那个女老板叫温寅寅,因为属虎,他们温家取名拿生肖取的,好玩吧?我也前几天才刚知道呢……”
吸吸做事没什么逻辑,我并不怀疑吸吸的用心。只可能是温巳确实宠他,才让他这么放肆。
那吸吸是什么人?为什么温巳这么照顾他?
“行了吸吸,我们回去再说吧~”
我捏一把吸吸的脸,故作亲密,希望温巳看在吸吸的份上对我好点。
今天受到的待遇确实比往常好许多,有茶点水果、男妓陪伴。我也不用画画或者看人脸色,跟着吸吸说“嗯、嗯,对!”就行了。
“哥哥,卫子奎这样下去特别不安全啊,那天黑道开枪的人都承认是要杀他了!我每天都跟子奎在一起,他们多半连我一起杀了呜呜呜呜……”
吸吸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哭好了再接着说。
“子奎又没干什么坏事,只想画画而已,叔叔也工作好多年了,为什么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呜呜呜……”
温巳坐在一堆男妓中间,满脸宠溺地看吸吸哭。什么动作都没有,只偶尔几句安慰的话。
“哥哥什么都答应你,小乖。”
吸吸说他们之间只是兄弟情,可我无论如何都没法相信。说是父子情,都比兄弟情更有说服力。
“哥哥知道你来,叫王师傅做了龙吟菠萝。”
“啊,哥哥我去一下!”
温巳突然把吸吸支开,吸吸也是想都不想地跑出去。
吸吸离开之后温巳变了个人,变回那天地下调教室里的坏嫖客。
“你不是喜欢公厕吗?嗯?”
温巳说的公厕,显然是我的小叔。
我被他侮辱性的说法扎得心脏刺痛,可是无法反驳,小叔兴致来了确实不管鸡巴连着的人是什么人。
他的问句,我无法回答。
“我提醒过你们,把你的婊子带回家去、【邀伊】不要有主的妓……你们怎么不听?”
温巳这话,就好像是说那些坏事是他干的,又好像恨铁不成钢,指明了方向我们却不走。
“现在又找我来保护,真是麻烦!”
我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就呆呆坐着一动不动。
他瘫进男妓们怀里,上下打量呆滞的我,越看越讨厌我。
“你对吸吸有意思?”
“没有。”我声明,“我只爱小叔一个。”
“没问这个。”温巳顿时轻松了,下垂的嘴角扬起来。
他还很自然地翻了个白眼,是我非常眼熟的那种白眼。
看来他和吸吸确实是兄弟。但不排除他前后都要的可能性,毕竟我眼睁睁看他把小叔肏到高潮过。
温巳顿了顿,又问我:
“你还有想说的吗?”
“......谢谢你,那天派人来救我小叔。”
“呵呵。”温巳冷笑两声,“你应该求我派人保护你。”
这时候吸吸回来了,左手捻着一片浅黄色的食物残块。
“哥哥,我留了一口给你!”
如果温巳知道那俩手指捻过小叔屁眼出来的水果,一定不会张开嘴巴。可他不知道,把食物吃进嘴还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