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内八字走路,跟那些骚男妓面对没信心搞定的刁钻客人时一样。
“跟我…那个……可以吗?”
那个是哪个?
在吸吸的语言系统里,所有的难以启齿的部位和事情都叫“那个”或“那里”。
“不行就算了……”
没等我说话,他就扭扭捏捏拧成个麻花,“就…做……那个……”
“那个到底是哪个?”我问他。
“唔嗯……哎呀子奎~就…那个啊……做,我们上次做过的……”
吸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脸却红得像要爆炸。
我直接猜:“想做爱?”
“啊……嗯!”吸吸用力地一点头,“想…想你在后面的那种……”
他握咖啡杯的另一只手已经等不及了,吧嗒一声解开裤子扣。
“子奎,叔叔知道了会生气么?”
“不好说。”小叔不会真的生气,但肯定会闹一会儿。
甲板上男妓有几百号人,排队等着被小叔他们打针也不闲着,嗯嗯啊啊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想以我和吸吸的存在感,不至于被小叔注意到。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叔的方向,揽着吸吸到一根粗壮的船杆边。
“吸吸,脱吧。”
吸吸把满是奶香的咖啡放到我手里,乖乖地把裤子脱到脚踝。
他还没学会撅屁股,僵硬的腰凹不下去,等待的动作跟幼儿园小朋友扫地差不多。
我掀开他海风中摇曳的衬衫衣摆,轻拍他扁而弹的屁股。他“嗯~”地娇喘,臀沟底的紧穴缩了一缩。
我用咖啡杯里的小勺舀起点滴浓稠的咖啡,舀去他穴口。
“啊啊~”吸吸敏感地躲闪,却被我一把拽住了小屁股。
“不润滑会受伤的。”我继续往他小穴舀咖啡,把粉嫩的穴淋成浅褐色。
他真的好紧,穴口满是咖啡了,里面的穴肉却还是干干净净。呼吸时穴口微微张开个小缝,咖啡才勉强渗进去一滴半点。
小叔那个松屁眼就不同了,随便泡个澡,都能把浴缸里的水带走一大半。
“子奎,进来吧~”吸吸弓着腰回头看我,“我不怕疼!”
“傻瓜小处男,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我像小叔当初嘲讽我一样嘲讽吸吸,一边强行给他润滑小穴。遗憾咖啡不是什么润滑液,黏糊糊的还很快就干燥。
“别弄了,直接进唔啊啊啊啊啊!!!”
吸吸等不及,拽着我的鸡巴头塞进他屁股里,几乎是强奸了我。
小叔说的没错,处男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连保护自己都不会!
吸吸痛得直掉眼泪,抱着柱子“呜呜呜呜”哭着吸鼻子。
“呃啊!”我也被紧穴磨得直叫。一定是鸡巴头边缘起皮了,感觉和小脚趾擦到墙角差不多疼。
我不想再深入了,也根本插不进去。可是穴太紧了,拔出来又会是一次折磨。
“卫子奎!!”吸吸又吼我,“你赶快弄软了拔出去!”
“我……”我软不下去。
我本来就更喜欢紧穴,未开苞的直男是肏起来是最爽的。吸吸的穴摩擦起来很疼,可是插着不动就刚刚好,像小叔用力嘬紧的嘴。
“好疼啊卫子奎,好疼啊呜呜呜呜……”
吸吸两只脚在地面,重心却不知去了何处。他难受得头朝下,空洞的双眼里已经没有灵魂,满脸泪弄湿好大一片甲板。
他后悔极了,震颤着掏出手机来,给小叔发了条语音:“叔叔,救命……”
然后我们维持这个尴尬的姿势,等了大概十分钟。我抬着半杯咖啡,见小叔双手举着一碗润滑油穿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