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敬礼,然后闷头追上去。
“你,等一下。”军官叫住他。
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过来。”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同时有一万颗恒星爆炸又重组。
赫里奥绷紧了全身上下的肌肉,打算一有不对拔腿就跑,慢慢走近。
“长官,什么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在发抖。
军官接过属下递上来的一件东西——好像是个电击器——往他肩膀上“俘虏”裸露的后颈来了一下,“俘虏”抽搐了两下,身体像死了一样垂下去。军官捏住下巴把对方的头抬起来,那张艳丽又苍白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眼眸紧闭,呼吸微弱,他左右仔细看了看,才放手,下令道:“你可以走了,新兵,把人看好。”
“是,长官。”赫里奥转身,一步一步远离这里。
正式迈出大门,他看到好心大哥在等他,那双黑夜里熠熠发光的绿色眼睛让他感觉盯着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头野狼。话虽如此,他们还没有真正脱险,刚才还……
赫里奥快步上前,正要开口,米勒对他摇摇头,阻止他说话,继续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这位年轻人也只好咽下话语,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穿过了围墙上的破洞,走着走着,赫里奥发现他们逐渐远离了仓库群。
身上的装备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更别提还扛着一个人,额头上的汗几乎要流到眼睛里。地面不太平整,眼前的建筑大都破败不堪,钢筋裸露在外,有些墙壁还在簌簌掉落漆皮。最后他们停留于一家只剩半个店面的面包店里。
当赫里奥听到“可以停下了”这句话时,他差点摔倒,好在没忘记肩膀上的人。
艾柯没等他把自己放下,就像条游鱼从他身上滑开,好好地站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脖子:“嘶——下手真狠。”
米勒绕到他后背去看,把他半长的黑发撩起来,一道略显狰狞的伤疤印在洁白的皮肤上,如同监牢给囚犯打上的耻辱烙印,微微渗血。
哨兵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扎头发的橡皮筋,把艾柯略长的头发绑成了马尾,言简意赅道:“回去擦药。”
赫里奥想:他们是一对吗?感情看上去真好。
就地把装备都卸了,艾柯与赫里奥又把衣服换了回来。年轻人一回生二回熟,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在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下脱光到只剩裤衩了。
艾柯故意调侃他:“本钱不错啊小伙子。”还很流氓地吹口哨。
赫里奥的脸还是红了,别过头,说:“内裤就不用再换回来了吧,之后还要再换。”
“可是我的腰围比你小哎,你的,嗯,东西应该也比我的大,你不觉得紧吗?”考虑到年轻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艾柯换了种表达方式。
“没事。”赫里奥差点给他大胆的发言呛到。
“那你之后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赫里奥又有点伤心,他是私生子,家族不会接受他,说不定他会被打晕了卖到这里来就是某位继承人候选干的好事。可他只想老老实实读书,对争家产真的没兴趣啊!
他诚恳地看向艾柯,希望这位好心人能说点什么。
“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得知道你会做什么。”艾柯看着对方小狗一样的目光,觉得因为没拿到钱而糟透了的心情有变好一点,决定发一发善心,找不到适合他的地方,把人留在自己的诊所扫地也行,反正这家伙长得可以,逗起来也很有意思。
赫里奥重振精神,他对自己的履历很有信心,打了一下腹稿,他开始介绍自己:“我叫赫里奥,普通人,就读于帝国第一综合大学,22岁,还没毕业,主修数学,辅修机械制造,成绩常年专业前三,我在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