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柯直接向医院请了了两天假,放弃了全勤奖。发布委托招募到足够的人手,向他们说明要做的事情,凑齐足够的炸药,林林总总花了一天时间。赫里奥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要炸研究所,主动提出自己可以计算如何改变炸药的量和位置,来彻底夷平研究所地上部分的最优解,米勒则自告奋勇加入了战斗的队伍。
要炸研究所,除了炸药,也要提防白塔和集团安排的守卫,安心医院那边肯定很快能听到响动,应该也会派人来查看,为了防止敌人冲进废墟进入地下部分带来干扰,地上得有人守着。
“你要不带些人下去吧。”
“我得下去套话,只有我一个人去他才能炫耀自己的犯罪过程,监察部和诺瑞森需要这些东西对付白塔。”艾柯摇头,“他或许会被即将得来的胜利冲昏头脑,但一定会留后手。”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面对仇敌:“套不出话就算了,把他杀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沃伦说:“没问题,地下部分全都可以当作罪证,索恩任你处置。”
艾柯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后颈。
当年,为了防止麻醉对腺体的影响,索恩直接进行了手术。真该庆幸他只在植入躯干部分腺体的时候这么做了,植入大脑部位的腺体时还是使用了麻醉的,否则艾柯估计已经痛死了。
没想到他能从那场爆炸里逃出生天。
恨吗?确实恨,但十几年过去,他并不执着于从索恩那里得知他是怎么想的、下毒手的时候感觉如何、有没有后悔之类的东西了,他只要索恩死在这里,死在塞勒坦,以此告慰其他亡灵。
“艾柯!”
雇佣兵中间有人叫他。是查尔斯所属小队的队长。
这个年轻人高举着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和他身边佝偻着身体的哨兵。
艾柯惊讶:“查尔斯?”
查尔斯抬起头,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身体却在康复的过程中一点点垮下去,找不到曾经的健康和生机勃发,消瘦的面颊令他看上去很阴郁,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只能由小队长替他传话:“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研究所有地下四层,那里有很多哨兵,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艾柯略作思考,狡黠地笑起来:“我有个新的主意。”
他知道索恩在打什么好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