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住。唐自清思索片刻,正要答应下来,只听电话那边的林许安说:“我有一个主意,不过比较冒险。”
两个人都猜到了他的意思,明洲立刻反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林许安沉声道:“斩草要除根,他们既然能偷偷逃回国,必然说明有人在背后帮助他们,倘若不加以制止,日后培养起党羽那么将会后患无穷。”
明洲沉默了下来。
“如果保不住明氏,你用什么去保唐自清?”林许安质问他。
“我可以自保。”
明洲一愣,明白他是同意了这个计划,自愿去做饵,气得低吼:“不行!我不同意!”
唐自清冷静地回他:“假如你保不住明氏,我们都会死。”
明智一伙人明显是冲着明洲和明氏去的,唐自清只是一个引诱明洲上钩的饵,可如果反过来,唐自清仍然是饵,只是成为了引诱明智等人上钩的饵,那么结局会完全逆转。他们不仅会得到明智一伙人犯罪的证据,更能顺藤摸瓜,将他们的党羽尽数揪出来。
唐自清对林许安说:“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的,到时你们保护好明洲。”
“不行!唐自清……”
唐自清挂断电话,忧虑地捏了捏眉心,明洲的担心没有错,只是他们只有这么一个方法能够打入敌人的内部,如果不以自身为饵,他们很难抓住明智的把柄,并且将党羽一并揪出。
他担心明洲半夜会闯进来盯着他,于是挂了电话没多久便打车去了浅深酒吧,林许安看到他时微微抬了抬眉,“明洲一个小时前出去了,现在应该到你家门口了。”
没过多久,明洲的电话响了起来,唐自清关了机,林许安那边又响了起来,他笑了下接通电话。
“唐自清不见了!”
林许安给唐自清倒了杯果汁,猜测道:“或许知道你会去找他,所以离家出走了吧。”
他又劝:“唐自清的身手不错,可以自保,他们也不会轻易对唐自清怎么样,你倒是该担心担心自己。”
“万一呢?”明洲气得骂了他一通,“万一他真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杀了你!”
林许安一连说了几个“好”,又看着唐自清意味深长地说:“从小到大还没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呢。”
喝着果汁的唐自清微微垂下眸子。
明智一伙人或许真的被逼到了绝路上,昨天跟踪露馅后没有打算收手,反而还多了几个人跟踪他。唐自清去网吧里待了一整天,夜里十一点时才从网吧出来,角落里的三个男人对视一眼,跟着他一同走出去。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前面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根棒球棍,死死地盯着他。
唐自清的步伐顿了一下,转身想跑,结果被三个男人挡住。中间那人冷笑一声,旁边两个立刻上前,一人捂住他的嘴,一人箍住他的腰。此时路边驶来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三人瞬间将唐自清一齐抱到车上去。
车子往前走了几米,那个拿着棒球棍的黑衣人也动作利索地跳上了车。
加上司机和副驾驶,车上一共有七个人。
唐自清“唔唔”的挣扎着,被人重重捶了下肚子,他闷哼一声,捂着唐自清嘴巴的那个男人低声威胁:“给我乖乖的,不然揍得你叫都叫不出来!”
看到对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满意地笑了起来,问同伙:“这就是大佬花大价钱养着的东西?除了长得好看点,也不过如此嘛。”
同伙哈哈一笑:“有钱人不就喜欢这种一推就倒的白斩鸡吗?”
他们大笑起来,有人纳闷地问:“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玩男的?这男的有什么好玩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