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点都不香了。
“喂,老季,你买的泡面还有吗?”红毛怪冲着拉着帘子的那个床吼道。
半响,里面才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低哑男声,似乎也才睡醒,“有,你自己拿。”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穿衣声,随后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男生从床上下来,闷着声音问,“我们宿舍新来的那个呢?搬走没?”
红毛怪使劲跟他使眼色让他不要说了,先不说他们等了半天这人也没来,结果一来就跑床上睡去了,他们准备的各种战术都还没来的及实施呢。
结果他愣是没看出来,还郁闷地说了一句,“你眼睛抽筋了?”
倒是路悠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季朗?”
季朗猛地转过头来盯着他,“路悠,是你?你怎么住校了,还在我们寝......”
“嘶~”他话还没说完,路悠就跟个火气冲冲的小炮仗一样揍了过来,季朗没来得及防守,愣是被他打得下颚都青了。
然后又是一拳揍在季朗的嘴角,血都打出来了,季朗连忙抓住路悠的手,防止他又打人,“不是你听我说,那件事是我不对,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我警告你季朗,我们之间的仇还没完。”路悠本来不打算停手的,只是对方敌众我寡,看那三人感情应该还挺不错的样子,要是他们一起上,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怎么,还想把我赶出寝室?”路悠轻轻一笑,眼中全是冷淡。怪不得这间寝室这么多空床却没人住,原来是他们寝室搞小团体,不欢迎外来人。
“怎么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季朗连忙出声安抚,甚至靠近路悠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路悠冷笑一声,转头就走,季朗也不敢过去打扰,只能时不时的转头看一眼,期待对方跟他说句话。
季朗本就是这个寝室脾气最不好的人,往日就属他赶人赶得最积极。现在连他都没说什么,另外两人自然也不好再说。
红毛怪砸吧两下嘴,啧啧称叹,连季朗都敢打,六批。
看书的单眼皮男生看着路悠的方向若有所思,路悠?听说东校区的那个美人校霸好像就叫路悠。
随后他又看了眼正在给脸上药的季朗,有趣,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而沈逐这边,却陷入了梦境中。
这一次他又回到了那个厕所里,那人被掐着腰枝,撅着屁股跪在铺在地上的校服上,身后一个男人猛烈地撞击着,少年被撞得承受不住颠来颠去,嘴里的呻吟破碎不已,扎头发的皮筋也掉了,半长不短的头发铺在雪白的后背上,仿佛蜿蜒曲折的蛇在连绵起伏的雪白上旖旎的前行。
这次他没有站在门口,他走进去了,蹲在少年的身边近距离地观察着他是怎样被男人干的。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漂亮流畅,从颤巍巍的蝴蝶骨到劲瘦有力的腰肢,湿漉漉的吻痕像是点缀在绵延起伏的雪山上的红梅,艳艳生姿。
矫健而又富有力量,像一匹烈马,像一只猎豹,像一切漂亮而又勇猛的生物。而现在这只美丽的猛兽被人驯服了,他温驯而顺从地跪在地上,像那些骚浪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向主人奉献自己的肉体。
那紧致挺翘的臀部中间,一根狰狞又丑陋的紫红色肉棒狠狠的贯穿着股间幽密的小穴,交合之处潮湿粘腻,棍状物在肉穴里进进出出,让人难以想象难么小的一处肉洞是怎么容纳下那么粗壮的肉棒的,两人的下体仿佛连体婴儿一般紧密贴合,只听见扑哧扑哧地水声。
少年扭腰摆臀,学着那些发骚的母狗一样摇晃着肥嫩的臀肉去够那根鸡巴,甚至自己晃动起来去套弄那根肉柱,仿佛知道那是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那淫荡贪吃的模样着实让人爱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