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中间慢慢移过去,去触碰洪流的源头。
指尖先是触到肉唇,秦霏体毛稀少,阴毛也十分稀疏,这阴户上的两瓣又白又软,在淫水的润滑下变得如果冻一般滑嫩。秦寻处用指腹粗暴地碾着,滚烫的掌心附上去,硬突的指节突然擦过会阴上方绵软垂下的龟头。
“唔…”
秦霏身体一颤。
那泛粉的阴茎突然站立起来。
淫水泛滥,濡湿了秦寻处的整个掌心。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下,未经人事的秦寻处感觉自己的几把快硬到爆炸了。
他咬着牙暗暗骂着骚货,抬脚迅速跨坐在秦霏流水的嫩逼前,用沾满淫精的右手剥开包皮,掐着龟头对着逼撸。
秦霏依旧没醒,他仿佛被困在一个绵长的梦魇中,凌晨自慰后的余韵仍在继续,浑身各处都酥痒难耐,他意识模糊地扭动身体,双腿张得更开了,他希望在这场虚妄的春梦中被大鸡巴操干。
而这无疑是对秦寻处的邀请。
秦寻处光是瞪视着自己的清冷哥哥对自己张开双腿等操的模样,便心如鬼挠,一把火烧掉所有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顶动胯骨,扶着硬热的铁棍靠近骚逼,硕大的伞冠抵在肉唇上,湿滑的花蕊立刻吸住龟头,双方的肌肤都烫得不相伯仲。
“嗯…”
他没操过逼,并不得章法。笨重的龟头在肉缝上来回滑动,像陷进一滩甜腻的布丁里,软得马眼发酸,惹得这毛头小子急躁地伸手掰开那肉唇,露出肥鲍下殷红的嫩肉,只见一泡逼水又挤出来,使得抵在其上的伞冠又一滑,连带着整根鸡巴歪倒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