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含精,阴道抹药强制发情,哥哥变成骚母狗求操

源的同时,他也做好了接受下一场粗暴性事的准备。

    然而,秦寻处并没有急着把胀痛的鸡巴塞进穴口,他气定神闲地跳下床去,从床头柜上的塑料袋中掏出一个深紫色的浅口罐子,旋转打开,内里被一种乳白色的膏状物填满。

    消炎药?必然不可能。秦霏吞咽一下,不详的预感攀升到神经里,他强撑起最后一丝意识滚落下床,拖着沉重酸痛的身躯想要逃离。

    垂死挣扎。

    很快,他还没爬出床边的毛绒地毯,便被捉住脚腕,硬生生地,就着跪趴的姿势,被分开大腿。

    “你想干什么!”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

    秦寻处从紫罐子里抠出一大坨膏体,制住挣扎的秦霏于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把秦霏的头摁到地毯上,沾满膏体的中指摸索着漏精不止的淫穴,一鼓作气地插进去。

    秦霏拼命叫喊着他的名字,尽管这种程度上的指奸对于刚刚被鸡巴暴操过的小穴来说不算什么,但那冰凉的膏体被中指不遗余力地抹满整条阴道,实在太过诡异。

    中指例行完抹膏的任务后,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连带着秦寻处自己,他起身,不再理会地上的秦霏,重新走回床头柜,弯腰拉开其上的粉色布袋的拉链,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的目光闪过几分讶然。

    随后,那大手伸进布袋中,抽出一条扣上金属链条的项圈。

    狗链嘛…

    秦寻处舔舔嘴唇,步步逼近尚茫然的秦霏。

    他细心地帮忙扣上链子,特意没卡太紧,毕竟勒出淤痕来也不算好看,“哥哥,戴上狗链,就要老老实实做我一个人的骚母狗哦。”

    狗链的另一端,握在他的手心中。

    链子比一般的情趣用品要长许多。秦寻处重新走回床上躺下,钢链都没有绷紧。

    他赤身裸体,落地窗外的天光流淌过他健美的身材,以及那根傲人的阳具。

    而趴在地毯上的秦霏,他隐在床下的阴影中,雌穴中刚刚被涂过膏体的地方此刻如火炙热地烧烫过他那片狭窄的软肉,他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想借此磨磨批,但软肉相接,难忍的燥热和瘙痒便如火然泉达般侵入神经中,从下穴一路往周身蔓延,不出三十秒,他的血肉便开始不正常地翻腾起来。

    他被下药了。

    他绝望地想着,平日里敏捷的思维变得如此迟钝,惟有胸前两颗樱粒敏感地卓立,淫水在雌穴中再次泛滥,这个姿势让他沾湿了自己的阳具。

    春药开始起效,秦寻处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尽管秦霏扭动的动作十分轻微,但在秦寻处这样的捕食者看来,他的所有伪装出来的淡定,都是欲盖弥彰。

    欲火焚身的滋味如濒死一般难受,情欲的忍耐最终还是抵达了阈值,秦霏交叠双腿,尽管他知道自己暴露在秦寻处的视线下,尽管羞耻难堪,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葱白的玉指一如昨晚那样,摸索到自己发洪水的肥鲍。

    他已经拾不起任何咒骂的话了,现在横亘在他脑中更令人恐惧的是,他渐渐意识到,渴望被插入到欲望正在垂直攀升。

    小穴好空虚,好热、好痒,好想被重重地磨,花心被狠狠碾揉,或许就能止痒了吧……

    他把手指探进花穴中,可惜能够到的长度十分有限,且碍于颜面,他的中指只敢在其中浅浅戳刺。

    而这一切难受的根源,都来自于他身后床上这个可恶的疯子。

    他近乎愤恨地转过头,淫水淌湿了长毛地毯,泛凉的液体濡湿他的屁股,他抬头瞪视那位赤身裸体的男人,他的弟弟,但一向清冽的冷静的目光被情药染上烫意,落在那张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俊脸上、深刻沟壑的锁骨、胸肌和褐色的乳头,轮廓明显的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最后到达茂密丛林上蛰伏耸立的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