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上来的白乳不时前后摆着,相比于一个星期前,这对奶子长了不少,至少到了盈盈一握的程度。
秦寻处见不得这骚奶子直晃,他粗暴地叼住其中一只,坚硬的齿细腻咂着粉红的樱桃,秦霏跟着咿咿呀呀地叫,不知是被操得爽了,还是被吃奶吃爽了。
他捉住另一边奶尖,一并送入自己口中,绵软的双乳紧密地聚在一起,被他贪婪地嘴吸得变形,身下的巨物不停地冲刺在宫颈口,小批销魂,宫口销魂,嫩子宫里的滋味更加销魂。
秦寻处跟同伴约好了时间,现在时间所剩无几,赘余的前戏和调情已然无关紧要,他现在需要抓紧时间发泄自己的兽欲,所以此时,只能死命地蛮干。
他突然抽出阴茎,抱着秦霏从坐垫上坐起来,将秦霏翻个身背对自己,油亮的大阴茎迫不及待地重新插进软水似的逼里,噗嗤一声,淫水四溅,他按着秦霏毛发细密的后脑勺,丝毫不顾秦霏的痛叫和叫停,红了眼,狠了心,以超高的频率推开逼肉冲刺,皮肉惨烈的拍打声不绝于耳,而那从喷水的穴口中进出的粗大阴茎已快成一道残影。
“停…慢点…啊啊啊…慢点…”
秦霏的呻吟断断续续,他的小逼被阴茎撞得痛,那里的肉物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他从未承受过秦寻处如此高频的速度,这样的性爱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虐待,他的宫口很快被撞开,巨大的肉头堵进去,那力道,像是要把整根鸡巴一并塞进去,连同累赘的囊袋一起。
他原以为撞进子宫是要射精了,结果秦寻处今日的状态惊人的好,他又在柔软脆弱的子宫里冲刺了数百下,宫壁都快被撞得分崩离析,秦寻处才意犹未尽地箍着他的窄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熟悉而狭小的子宫。
秦霏被烫得白眼一翻,趴回皮垫上,那根射完精的鸡巴没在他的宫腔里埋多久,很快便抽离出来,带着如洪水般一泄千里的淫水和浓精,秦寻处提起他的耳朵,滚烫的气息呼进耳廓里,带着余韵未散的性感与慵懒:
“三天,等着我,宝贝儿。”
说罢,秦寻处霍然站起身,他草草地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温暖的体温抽离秦霏的身体,他留下软瘫的秦霏,兀自拎包开门走了。
秦霏趴在皮垫上平复,下半身的麻痛超乎想象,似乎已经与自己的上半身抽离,随时都会坏死。他没有去埋怨秦寻处的拔屌无情,因为这个混蛋弟弟就是这样的人,毫无意外。
他准备恢复一下体力再走,可现在累得头都抬不起,正当他动了动手,他听见不远处的门口又传来开门声,再是,波澜不惊的关门声。
又回来了吗?
秦霏耷拉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