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藏着腐烂的根。”
挺翘的肉头把秦霏的肚子拱出一个小圆包,衬在秦霏周身未褪的青紫上,季翔伸手去按压那弯阴茎的形状,弄得秦霏肚子发酸、求饶,他却不收手,眼神近似癫狂,鸡巴操入的速度愈发快,愈发重,嫩肉组成的穴仿佛让它撞成了水,汁水溅落到彼此的阴毛上,铁丝般婆娑的毛发如衔仙露,又在肉体拍打的震动下抖落。
“很好,现在很好。”季翔穿着粗气,发了狠地撞,他想把鸡巴钉进秦霏的穴里,永远永远的,再也分不开彼此,他说,“我的阿霏,我更爱你了啊。”
一日经历过太多猛烈的性事,秦霏的身体已然吃不消,他早已失力的双腿被抬起,折弯,粉红挺翘的大鸡巴由上而下地捣弄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下,这是他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次告白,他发誓。
生理的泪水模糊了秦霏的视线,大脑缺氧的感觉愈发强烈,他被操得小声嘤咛着,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把阴茎撞入了阴腔的最深处,抵着宫口,把滚烫无比的浓精自上而下浇灌下来。
秦霏眼中白光一闪,终究力竭,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