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轻轻一碰便发痛的程度。
“哥,舔我的鸡巴。”
秦寻处一边说着,一边用硬胀的分身去顶撞秦霏的肚皮。
秦霏依言在秦寻处身前蹲下,他的下身也光溜溜的,小穴红艳艳地滴着水,为了让它少受些苦,便只有用上边这张嘴把这驴玩意儿伺候舒坦。
只扒下一层篮球裤,秦霏隔着内裤将嘴覆上去,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腔,并不陌生,他用舌尖去勾勒大鸡巴的形状,舌苔把浅灰色的内裤洇成暧昧的深色,逗弄得沉不住气的秦寻处自行扒下了内裤,把布满青筋的紫红拍打在秦霏细嫩的脸上。
秦霏已给秦寻处口交过许多次,他轻车熟路地由下及上,湿滑的唇舌含住其中一颗囊蛋吸吮,惹得对方闷哼,再放开,舌尖流连过硬朗的茎身,熟稔地剥开包皮,一口包住那硕大壮观的伞冠。
秦寻处特别喜欢这个体位,他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哥哥,他可以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凶器肆意地侵犯他哥哥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他可以用粗硬的阴毛搔弄他哥嫩白的脸颊,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挺动腰肢,不经意间的身后,马眼亲吻到他哥哥美好的声带。
秦霏的咳嗽他也喜欢,这属于他哥哥的失控,他哥失控的样子才是最迷人的。
他两下便把秦霏的衣服扒光了,身下的人就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尽管他已肮脏不堪,但完美的躯壳还是为这一切脏污盖上华袍。
秦寻处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覆上去,如一只凛冬的大熊般包裹住这颗明珠,他胀得几乎爆炸的鸡巴抵在软烂的肉穴上蓄势待发,却舍不得进去把对方弄伤。
“哥,你给他舔过鸡巴吗?”
秦霏没有回答他。
秦寻处赌气,用鸡蛋大的龟头缓缓戳刺那处泥泞的软肉。
“有没有,告诉我。”
“……没有。”
“好。”
秦寻处伸手在秦霏水光泛滥的肥穴上抹了把,没忍住,又伸嘴狠狠亲了口,随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了菊穴上。
秦霏猜到了对方的妥协,大概是不愿他再次被操得发烧,才想着靠后穴来纾解。
手指在干涩的后穴里开拓,试图引来些许得以润滑的肠液,此处没有任何润滑剂,一切情爱动作都显得束手束脚,秦霏忍受着第二根手指的侵入,扭了扭屁股,问道:
“带套子了吗?”
手指加到第三根,撕裂的疼痛随行而至,秦寻处用虎牙研磨着他敏感的耳骨,笑着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