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在帮客户调查一个人,而我正好发现这个人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烦人,那个整天没事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犄角旮旯里扔炸弹的人。”唐棣的工作听起来就像是什么私人侦探一样,但绝不是什么正经活儿。
乔岸双臂交环在胸前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唐棣耸耸肩:“随便,反正我好心好意地告诉你。”
“好心好意?”
“哎呀,当然啦,我这不是做个小小的交易,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你就……”唐棣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岸打断了:“爱说不说。”
唐棣见对方似乎很抵触,他就决定先说出一条来:“反正,今晚他要炸个大的,而且要炸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还以为在乔总队的心里,普罗大众的性命高于一切呢。”
乔岸蹙着眉心,盯着坐在自己两步远距离的男人:“是吗?那你说说看,我会让人去核验,如果是假的,你就等着今晚在拘留所渡过吧。”
虽然乔岸没有正着答应,但在唐棣听起来,对方就是让自己赶紧说完然后脱裤子:“他叫申万里,自营一家香水店铺,店就在C区中心街,三十三岁。而他今晚要炸的地方是保育院,今天刚接了许多新生儿的那个地方。”
乔岸听完对方的话,立马打电话给菲林,那边也很快接通了,菲林在值夜,那边都是吵杂的声音。
“喂!乔队!”
“你现在赶紧带人去找一个叫做申万里的人,他名下应该有一家香水店,他很有可能是爆炸犯,并且他的爆炸目标有可能是保育院。”
“啊?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乔队瞥了眼唐棣,对着电话那头说:“一个线人的消息,赶紧去查,有情况立马联系我。”
“好!”那边的菲林回应地干脆。
挂了电话后,乔岸再看向唐棣,他都已经脱掉外套,准备扯掉自己的领带了。
“我买了好多润滑剂,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买了桃子的、橙子的、草莓的……”唐棣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乔岸向自己走过来,他想伸出右手去拉乔岸,却没想到,乔岸从口袋里摸出一对闪着银光的圆环,直接把唐棣的右手和椅子的扶手铐在了一起。
冰凉的手铐贴到唐棣的皮肤上,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玩囚禁吗?我真是受宠若惊,我原本想的是,你能同意就可以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乔岸那双带着杀气的眼神。
“真假还不知道,你急什么?”乔岸拉开自己的床头抽屉,发现里面真的放了不少瓶香味各异的润滑剂,显然是对方买来放到这里的,但乔岸却从旁边的布口袋里摸出了另一幅手铐,把唐棣的左手也和椅子铐起来了。
“这我怎么去厕所啊!”唐棣拽了拽了手铐,铐得结实,他能和椅子融为一体。
“憋着,等一线那边给了准信,再看怎么处理你。”乔岸刚给他说完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乔淇。
“喂,哥。怎么样,一切都ok吗?”乔淇今天下午去做了受精卵的着床,此时应该在留院观察。
“嗯,都很好,你怎么样?”乔岸对乔淇说话的时候,就是平时的自己,没有对唐棣和犯人那种生硬的口吻。
乔淇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打了全麻,当时做的时候不痛,现在有点疼了,不过,一直有护士和医生在照看,没什么大问题的。今天只有我来做义务胎的着床,大家都特别关心我。”
弟弟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乔岸也应和道:“那就好,后面的九个月你就要好好照顾小朋友。我已经提交了休假申请,估计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休息一个周。”
乔淇那边的语气立马高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