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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棣撇撇嘴，又小声嘀咕了几句，又偷偷侧目观察乔岸是否听到。
申万里的铺子就开在C区，不大的门头，门框上已经贴着封条了。用生物识别上锁的大门，此刻没有了总队特权的乔岸也没有办法申请强制打开大门。
乔岸隔着玻璃向离看，各种玻璃瓶的自制香水被摆放在一层层的货架上。
但唐棣却拽着乔岸往背道的巷子走去：“后面有个门，我们从那边进。”说罢，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串钥匙。
乔岸当然认识那串钥匙，是申万里的证物里的：“你偷证物。”
“诶，诶，义警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我要是不顺出来，咱们这不是只能破窗而入了吗？”唐棣把钥匙串扔给了乔岸。
店后面那道防盗门，被乔岸用钥匙打开后，两人便一前一后进入了店里。
已经被搜查过一边的店内，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只有货架上那些香水，和前台的收银机。
唐棣则走到货架前，一副认真地模样端详那些香水。
“你看什么呢？”乔岸问道。
“他这些香水可是了不得，听说能模仿Omega信息素味道的香水要卖四位数，越美妙的味道价格越贵，据说上不封顶呢。”唐棣把货架上的香水一瓶瓶拿下来，都打开闻了闻。
“我看的调查报告，他的家里才是做这些香水以及炸弹的地方，这店里看起来就十平米大小，也没什么东西。”乔岸刚说完话，唐棣就把货架下面的木柜都打开了，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用纸盒装好的香水。
“上面都是试用装，下面这些都是正装，我找找，看能不能有意外收获。”唐棣说着就埋头苦找起来。
“你找到也没用，你拿走这就叫偷窃了。”乔岸忽然听到‘咚咚’两声，是从唐棣找东西的那个位置发出来的。
“你听到了吗？”唐棣放下手里的香水盒子，抬头看向乔岸。
乔岸走到唐棣身边蹲下，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地板，地板下发出了空洞的回响，这底下是空的。
乔岸立马和唐棣一起把木柜里的香水往外挪，果然在木柜的最里层有一个拉环，唐棣伸手拉了一下拉环。
嘭——
他们一步之远的地方就有几块地板跳了起来，地板之下就是一处暗门。
乔岸一把就把暗门拉了起来，唐棣跟在他身后，一起顺着梯子向下爬。
狭长的隧道里已经被用水泥摸了一遍，隧道里没有灯，不长的隧道里四处却有风口，来保证隧道里的空气流动。
“怎么有一股子omega的信息素的味道，申万里是不是把那些值钱香水都放在这里了。”唐棣动动鼻子，就能闻到一股奶糖一般的甜味，甜丝丝的，如同一只猫爪抓挠着他的鼻腔。但乔岸自然是什么都闻不到的。
咚咚——咚咚——
乔岸打开手机的电筒，他们两人随着脚步地接近，也越能听到清晰的声响，更像是坚硬物体撞击钢铁的声音。
唐棣想去抓乔岸的手，但只抓到了乔岸系在腰上的制服。
乔岸本想回头瞪唐棣一眼，但他却无暇回头，因为他只顾着看到隧道深处的景象。
电筒的光打在那人赤裸的身上，白净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斑点，他被铁链拴住脖子，被拴在一根铁柱旁边，双眼被黑布遮住，口中也含着一颗口枷，被封夺了说话的能力。
纤细的四肢与过度瘦弱的身材，都彰显着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他靠在黑色的栏杆上，用头一下又一下地撞着，鲜血从他的额头顺着脸侧向下流淌。
“靠，这是什么情况？”唐棣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乔岸就冲了到铁杆旁边。
乔岸凑过去，他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