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乔岸怀里钻,乔岸被贴过的人挤得没地方放胳膊,只好搭在唐棣的身上。
唐棣用两条腿交叠,夹住了乔岸的腿,而乔岸的大腿就直接能顶到唐棣的下身。
“贴太近了。”乔岸被唐棣的头发扎着下巴,实在是痒得不行。
“只能怪沙发太小了。”他死闭着眼睛,说完话就把自己手极其自然地搭放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唐棣听到乔岸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屋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过了良久,睡意朦胧间,唐棣听到乔岸语气轻慢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或者目的,可以直接告诉的我。我弟和你一样大,你可以把我也当做你的哥哥。”
唐棣吧唧了两声嘴巴说:“快让我亲亲我的好哥哥。”他向上挪了一下,就吻在了乔岸的嘴角。
乔岸知道对方狗嘴吐不出象牙,但在那潦草的一吻后,唐棣就摸着他的屁股,靠在他的身旁沉沉地睡着了。
只有乔岸能听到自己胸口的心跳声。
乔岸在那张狭小的沙发上缩了一夜,他的脊椎都快断掉了。
阿澈倒是今天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对乔岸表现出了百分百的信任。他就跟在乔岸的身后一起去了唐棣的家。
唐棣一个人租了一间老式小区的两室一厅,他一个人住,家里除了最简单的家具什么都没有,连水都要去买。
“蟑螂来你家都要自己带饭。”这是乔岸参观一圈后的真挚发言。
唐棣把客房收拾出来给阿澈暂住,而乔岸则又问了一些关于他口中的‘父亲’与他曾经住的那个地方的具体信息。
但阿澈能复述出来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他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是逼仄的。十几个孩子住在一起,而那位所谓的“父亲”每个月才来见他们一次,平时他们都是被一群黑衣人看管着。
而那些黑衣人会偷偷摸他们,会做申万里时不时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用他们坚硬的下半身往他们的身体插入。
其他的信息,对于阿澈而言,很难再回忆起来。乔岸也不多问,对于这个少年而言,他应该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在被侵犯与侮辱的环境下一点点长大,对于他而言,还能活着走出那个黑暗的地窖,已经是很难得事情了。
乔岸将唐棣买回来擦伤口的碘伏与药粉给了阿澈,并教他如何处理身上的伤口。又在他的屋子里留了水和食物,让他静静地休息,羸弱的少年看起来如水晶般易碎。
而唐棣则一直和阿澈保持着距离,发情期还未结束的omega,就算吃了抑制剂,也让唐棣敬而远之。
乔岸一出来,就看到唐棣正在把刚买的蔬菜、肉、米从外卖的袋子里掏出来。
“你还会做饭?”乔岸反问了一句。
“刚学的。”唐棣扬扬手机,确实是刚从网上看了两个视频学的,他又抬头看看乔岸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啊?”
“哦,就和我说了一些关于他以前的生活和那位‘父亲’。我倒是第一次遇到有未成年的omega生活在下城区,或者说囚禁更恰当吧。”乔岸看着唐棣把没洗的胡萝卜利索地切成了五大块,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下城区,你看我家啥都没有,都被撬锁两次了。之前委托我调查内鬼的那家酒吧,老板给我说,他们店里的omega都是从上城区偷跑出来的。我刚离开保育院的时,那时候隔离政策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我打工的那家快餐店的街上全是偷渡跑来的omega开的小店,我就记得有一家买菜盒的,他们家菜盒是真的好吃。”唐棣对着自己手机上的做饭视频,里面的博主做一步,他也跟着做一步。
隔离政策如此严苛,也不过是十年前的事情,自从十年前对下城区的‘大清洗’后,偷渡的现象已大大减少,连那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