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起生活下去。去海边,或者沙漠,看雪或者极光,和我们不一样。”唐棣绕过枪口,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乔岸冰凉的腹部,他紧紧环扣乔岸的腰,将对方抱在怀里。
“那些玻璃房里的人,又做错了什么呢?只因为能够生育,就要被剥夺自由吗?”乔岸没有推开唐棣,当握着枪的手还是悬在唐棣的头顶上。
唐棣却用脸蹭了蹭乔岸说:“他们是从上城区跑来的,或者下城区的保育院的婴儿,那些被送到下城区的婴儿里有omega,他们住进保育院的第一天就会被接到这里,慢慢长大。以前只是很小的扣环,但自从十年前,我父亲接管这些生意后,就越做越大。他和别的人生孩子,剩下的omega也会送去做母体。我整天光着脚在街上游荡,谁能想到我的父亲靠做这些生意赚到盆满钵满。”他说到后面,声音发着颤抖,带着哭腔。
“……”乔岸紧蹙着眉心,下城区的婴儿居然有omega,乔岸亲自送过那些孩子,那些被护士们一个个精心养护的孩子居然是利益网里的一环,“那些孩子怎么能到下城区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不应该都是你们那边的事,你需要解决的事情哦。”唐棣自己脑门上还顶着枪口,他却一双眼睛在乔岸的脸色来回游走。
“我没办法相信你,我要离开这里。”乔岸能感觉到对方放在自己腰部的手正在下移。
“哪次我骗过你?话说回来,和图海做很恶心吧。和我再做一次,我不插进去,我帮你清理干净。啧,真是可惜,如果你是omega,我就可以标记你,谁都不能再下手了。”唐棣手指向乔岸的下身摸去,他能摸到穴口的软肉,穴口还黏着血液与精液的结合物。
乔岸的左手还抓着唐棣的右手,他很用力,指甲都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为什么要放走阿澈?”
“你想救他不是吗?”
“我以为你也想救他。”
“你在玻璃房的时候,我跪在我父亲面前。我谁都救不了,我只会害死别人。”唐棣亲吻着乔岸的腹部,他用食指与中指在对方的穴道口来回轻揉着。
乔岸将枪甩在了桌子上,他拍了拍唐棣的头:“你父亲要杀了我,还是要把我永远关在这个地方。”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永远陪你在这里。但你还有个弟弟不是吗?你寻找的关于申万里的事情不是还没有答案吗?”唐棣将手重新搭回到乔岸的腰上,他站起来,与乔岸平视。
而唐棣已经捡起了乔岸放在一边的枪,还带着乔岸身体余温的手枪,被拉开保险的枪,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射出最后一发子弹。
唐棣绕过枪口,凑上前去亲吻乔岸,他们唇齿相接,唐棣捏住乔岸的下巴,他用舌尖一点点去舔舐对方的口腔内部,唐棣扶着乔岸的腰,两个人转身互换了位置,乔岸坐在了被唐棣坐热的桌面上,他把手里的枪放在一旁。
“我不会插进去的,你放心。”唐棣在桌前半蹲下身子,他的手指来回剐蹭着对方下身的阴囊,用手握住乔岸那尚未有所反应的阴茎,他的手指上下撸动着。但他也将头埋进乔岸的两腿之间。
乔岸感觉到对方用嘴唇去亲吻自己的后穴,并且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穴口周围。
“啊……”乔岸感受着对方用湿润的舌头轻轻在穴道舔舐,柔软的舌头划过结了血痂的细小伤口,乔岸被舔到发痒,“很脏,别舔了。”乔岸想要伸手去阻拦对方,但唐棣就如舐犊一般,他用舌尖卷入穴道里,舌尖在穴道内壁上剐蹭,软绵的舌尖与潮热的穴道壁彼此摩擦着。
唐棣起伏的呼吸拍打在乔岸的下身,唐棣也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对方的阴茎已经逐渐发硬。
乔岸将自己额前垂下的头发都用手拨到了后面,他只是滑过自己的耳朵,就能感觉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