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甜蜜与羞赧的声音闷闷响起:“阿豪,我好高兴,好幸福,快乐得像是要死掉——”
高兴?幸福?快乐?詹豪一愣,艹!!!小屿是真的被烧傻了!
“阿豪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可怜我,是,是自愿的对吗?”桃花眼里水汪汪一片,眼尾泛着的薄红昳丽又可怜。
“啊?我说什么了?”詹豪二丈摸不着头脑,他不是刚进来吗?他说什么了?叫小屿不要变成傻逼吗?嗯,他认真的。
男生疑惑的口吻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尤屿耳边,他呼吸登时急促两眼一黑差点又昏死过去:“阿豪你,你不爱我了吗?”
詹豪:嗯?
???
之前詹太太老在他耳边念叨“小尤爸妈都不在身边真是个可怜小孩,很缺爱的,小豪你记得对人家照顾着点。”他从不当回事,毕竟尤屿怎么看怎么像个往人间洒爱的伟岸圣父,怎么,原来金光闪闪牛逼哄哄的圣父生病了也是需要人哄的?
“爱爱爱!谁能不爱你啊!尤屿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得到肯定答复后尤屿紧抓着男生的手稍微松缓了些,绷着的神经一放松,身体越发觉得虚软无力,只能软软的窝进詹豪的怀抱里,把耳朵贴在宽阔胸膛上听蓬勃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沉稳有力的跳动声抚平了尤屿焦躁的情绪,连胸腔里杂乱的心脏都逐渐平复,和男生跳动的频率保持一致。
两人贴得密不透风,近得詹豪有些不自在,假咳一声把人推开些,摸着鼻头没话找话:“小屿啊,量过体温没?”
“嗯,量了,好像是39.1度,应该是吧,记不太清了。”
“卧槽!39.1!你要熟了啊!走!得赶紧去医院!”
“不用了阿豪,我吃过退烧药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很快就会好了的。”说完脸颊又涨红了些,果然这种太刺骨的情话说出来还是有些害臊,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詹豪看着发小笑得一脸憨批,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每一只嘴里都叫嚷着“完了完了完了”,他能考清华的发小现在只能去考青鸟了!
詹豪一把把人抱起向外冲刺:“小屿!现在医疗技术已经很发达了!我们要相信医生!你一定还有救!”
“放我下来阿豪,我没事,我不去医院。”尤屿开始细微地挣扎。
真烧得这么糊涂?已经开始反智不相信医生了?詹豪把怀中乱动的少年固定好,两手掐住竹马的脑袋一阵乱晃,试图像修破旧收音机一样乱晃一气能奇迹般地修好。
“必须去看医生!现在我说了算!”詹豪紧盯着发小水光盈盈的桃花眼,虎着脸压迫感十足。
尤屿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伸手拉住男生的衣袖,可怜巴巴问道:“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了!你现在这种状态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啊?”
“就算有护士守在旁边阿豪也不会走?”
詹豪瞪大了眼盯着完全不同于平日的发小,震惊于一向成熟稳重的尤屿居然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自觉地就把自己摆在了长辈的位子上,抬手安抚一样地揉了揉少年柔软的栗色短发:“你豪哥什么时候抛下过你过?”
“那天在校医院——”
“停!打住!那次是意外!不能算不能算!你豪哥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
“可是阿豪你最近一直躲着我......”
“......”这个确实是他做得不对,无法反驳,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合适:“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傻逼了,我给你发个誓成不啊祖宗!快和我去看医生吧!”
尤屿桃花眼眨巴两下闪出期许的光芒:“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