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剧痛,”说到这里他住口,瞄了她一眼,果然她一副冷汗直流的样子。 “晕倒前我听到女声说:「无耻之徒!杀猫的鼠辈!竟丧心病狂至此!??」然后我就失去知觉了。 ”说完他微笑看着她:“和你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 ”
她无力地辩解:“我以为你说「没死」,而且你还呼呼呼奸笑??”
“呼你的头,我只是很高兴她没事。”
“呃那个,对不起??”
他不理她,“等我醒来时,发现已经两小时过去了。我竟然泡在臭水沟里两·小·时。爬起来后,回到家我不但头很晕,还吐了。马上被送到医院去,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
方毕君打了个寒战,“对??对不起??”
他自顾自道:“我在医院躺了两天才出院,今天来上学看到你,还救了你。”他终于直视她,轻声道:“你差点杀了我,结果我还帮了你。”
林阳光脚一蹬,轻盈地离开墙壁,慢慢踱步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说,这条帐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