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力。
卓思淼对美的事物十分敏感,哪怕他再厌恶况原,也要承认此时此刻,他对况原有了反应。
矛盾和自我厌恶的心理下,脚掌不再揉搓,反而用力碾压着龟头,也许是有几分发泄情绪的意味在,敏感的龟头在他脚底下跳得厉害。
微微向后仰靠,唇瓣也不自觉逸出浅浅的低吟,闭上眼睛,那股欲望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愈烧愈烈。
自我厌弃有多严重,践踏的力道就有多重,房间里愈发浓烈的喘息,将暧昧的氛围推到了顶峰。
他的践踏换来的是脚底的器物不断地颤抖,况原鬓间都渗出了冷汗,双颊异样的酡红。卓思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刚想收脚,脚踝就被况原的大手紧紧圈住,触电般的蹬脚,反而加快了喷发的速度。况原紧咬牙关,龟头终于爆发出一股一股的白浆,就像被挤爆的牛奶瓶,把现场喷得乱七八糟。
脚趾缝都被精液填满,白浊在趾缝中拉丝,黏腻腻的,糊了一大片,场面如同被玷污的艺术品般淫乱。回笼的理智下是拉满的羞耻感,清冷矜贵的美人羞恼到眼角都氲上了红,抬脚就想走。
拔屌无情行为不可取,抬脚就走更不行,更别说是抬头就能看见的腿间风光。脚踝被对方猛地扯住摔到了床上,天旋地转间,况原欺身而上。
臀肉被大力揉捏,力气大得吓人,臀缝处抵上了那根火热粗大的性器,况原喘着粗气,恶狠狠道。
“你再欺负我,我就真的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