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生气被闻干烂的小骚批,怀疑欲奸

作响。

    什么叫出了意外?打个工能出什么意外?依他看,绝对是出去鬼混过了头,要随便拿个理由,轻描淡写将他骗过去;又难勉郁闷:他送了那么多钱,沈知竟还要往别人裤袋子里钻,也不止钻裤袋,还要钻裤裆。

    想到这,封高岑就气得牙痒!他戳进对话框,本想骂,字都打了一半了,眼皮一撩,却看到了个隐约人影。

    这是深夜,以“人影”来形容什么东西,确实有点惊悚。但再定晴,他便站了起来——那是从霁。封高岑不懂这时候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然后就发现沈知正缩在从霁后面,瘸着走路,不过几小时没见,便成了一个小跛子。

    ——这他妈不是被干了一通,还能是什么?

    封高岑冷笑着,直接了当关掉游戏,扯下耳机,等他们走近。他本就长得凶气,眼窝很深,浓眉,又纹了许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像是黑社会预备成员,毕业便即刻入队;沈知脚步一顿,又心虚地往从霁后头躲了躲,看样子是怕了。

    封高岑被这动作搞得心哽,真想破口大骂:你他妈躲什么躲?犯事的明明是你,你还怕上了!可从霁还在这儿,要不然他现在早就能把沈知拖回去,狠狠揍一顿屁股。

    他不耐地扫了眼。从霁是他表哥的挚交好友,不能得罪,可根据他对从霁那点印象,觉得像这样的虚伪家伙,不至于和沈知扯上奸夫关系。

    封高岑是独生子,再怎么混,家产也只能落进他掌心,所以并不在乎被打小报告。故而就扯着嗓子,随口问了句好,态度十足敷衍。

    转头,却对沈知十分热烈,一开口就是熟稔的亲密抱怨,完美彰显出他们关系不一般:“你滚哪儿去了?”

    沈知却先是僵硬地看了眼从霁,生怕自己正在向封高岑援交的事情会被察觉,后来发现从霁根本没看他,这才慢吞吞地含糊其辞,头略低着,眼睛却向上抬,极力表现自己的无辜,尽管是以这种有些笨拙的方法:“我打工的时候遇到了点问题……有些麻烦,所以才晚回来了……”

    这个“问题”,也只有沈知与从霁能听懂,从霁却选择帮忙隐瞒不明事理的第三人,点头肯定:“我送他回来的。”他又垂眼,轻拍了下沈知的背:“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那麻烦从老师了。”封高岑哥俩好地把沈知揽过来,手臂却压得极重,显示出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美好,“我就先带他回宿舍了。”

    为证明自己的友善,他还低头,用手掌把沈知脑袋掰向自己,捏捏人家脸上的软肉,问道:“好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霁似乎有些不解,沉吟道,“高岑,你们好像不是一个宿舍的。”

    “他宿舍没人,我这儿也没人,我俩正好凑合着一起住了。”封高岑脸一僵,这下威胁的语气更加浓烈,寻求相同的答复,“是不是啊,沈知?”

    而沈知就夹在争锋相对间,哆哆嗦嗦地被迫点头。封高岑的这种揽抱并不舒服,为了让自己更好受些,他只好贴得再近些,肩膀上的手却一路向下,勾住了他的腰。

    ——如果封高岑再大胆些,那手就不仅仅只停留在腰部,而是在屁股上了。

    从霁笑了下:“好吧,我替你们保密,注意点。”

    这显然是意有所指。沈知敏感地一抖,只挤出句弱弱的“老师再见”,根本不敢想自己马上会面临什么样的怒气。

    于是,沈知顺理成章地被带回了宿舍。

    “啪”地一下,寝室门被粗鲁关上,彻底锁死。封高岑就堵在门前,确保沈知逃不出他掌心,事到如今,他反而平静下来,没再暴跳如雷,语气清淡地威胁:

    “你最好能说出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楚子骞留在沈知身上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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