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塞进一小点,“他发现了,会搞死我的……”
这个“他”不必明说,在场的人都明白是谁,而因为含糊不清的人称,这场性交似乎在背德的师生关系上更进一层,变得更加禁忌。
从霁没有说话,神色却隐隐冷下,眉目的侵略性更重,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刚与那双眼睛对上,沈知便连忙扶着那大到圈不住的龟头,急急向下压,但这动作实在多余,性器已自行顶入,从龟头,再到大半茎身,蛮横翘开层叠挤挨的肉腔,因为体积巨大,阴道就像一个型号不匹的套子,只能薄薄地勉强套住。
“好涨……呜!涨死了……”
因为从霁的毫不留情,他吃得尤其艰难,骑在老师性器上,简直眼冒金星,被捅到想干呕。他连忙捂住嘴,面上潮红,含着泪,抽搐着挨老师的奸淫,却在数次开拓深处下,难受地呕出了声,仿佛肚里脏器都被压迫移位,酸涩与涨与快感一齐炸开,他竟分不清了,什么是酸涩什么是涨,什么是快感——他眼睛湿淋,为自己的异常感到不安,更从这种不安,品味到了一种前所未觉的爽快。
再一下,他仍旧忍不住喉管痉挛,胸部起伏得厉害,仿佛随时要断气,隐隐意识到:
他又惹老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