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真的憋不住了……马上就要……”
偏偏在此刻,体内的性器又狠命抽插起来。宫腔挨一下,他就缩紧一点屁股,但龟头还是开始往外冒起了清水。
他夹得越紧,被干得就越狠,以往要是受到这么大力的操,早就该软瘫下来任由摆布了,可这下却分外固执,几近是死循环。但他会有脆弱的高潮,而性器却不会停止,像器械,一下下凿开生涩的阴道。
腿肉无法合拢,也无法延缓他想排泄的欲望,他彻底丧失了支配身体零件的能力。射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尿,淅沥沥地下漏,从霁衣服下摆被浇湿,和混杂着诸多欲望气息的裆部布料,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洁癖暂时失效,从霁继续干他,就着失禁喷出的水,搅动烂熟的阴道与子宫。沈知抓着桌沿的手一松,两条挣扎着的手臂彻底瘫痪,仰着头,眼睛涣散,向上翻着,差点喘不上气。
“第二次了。”
这是沈知第二次,尿在从霁身上了。
从霁似笑非笑,揉他那颗湿红的小阴蒂,试图唤起并不久远的记忆:“怎么每次搞你,你都要尿我一身?”
沈知羞得要命,根本说不出话,只可怜巴巴地“呜呜”。
——这怎么好意思怪他?他也不想失禁,会尿出来,都是因为从霁不让他去厕所!
他今天受了太多折腾,一时有了点小脾气,颇为恼羞成怒地张牙舞爪,明明腿根都在抽筋,却还是咬着牙忍痛蹬;手也推,抵在从霁下腹,先是湿漉布料的触感,再是布料背后透出的、轮廓分明的坚硬肌肉,从霁身材很好,他再次体会到了这一点。他推不动,反而因为挣扎,让性器更加深入。
沈知就是团白绵花,不会生气,不会反抗,软趴趴的,只要付出报酬便可以揉搓,能把他欺负成这样确实厉害。他对从霁的滤镜完全破碎,什么好老师,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从霁默不作声,看他负隅顽抗。那所有肉褶都被拉平的软烂腔道,正在主动套弄性器。水声自插入那刻起便未停止过,所谓的反抗,就是在追着吞咽鸡巴。
只是一小会,那动作便慢下来。肉道一缩,“咕滋”地溅水——他的情绪变味,愤怒使不出去了,陷在高潮里,又变成了棉花。于是,从霁要揉搓他了。
从霁的手很大,足以圈住那两条纤细伶仃的手臂,向上一扣,锁在桌面。沈知被摊开,胸部被迫挺起,柔软的红肿乳头挺立着发抖。他浑身汗液,狼狈不堪,把头往另一侧扭,表示自己不乐意,又委屈地掉眼泪。
“为什么踢我?”从霁剩下的那只手,随意捉住了条腿,揉捏按摩抽搐的部分。他眉头往下一压,优越的眉骨与鼻梁在沈知视野中显得凌厉,到底还是有些威严在身上的,唬住沈知轻而易举。
但理亏的不是沈知,他被从霁压着,虽然害怕,可依旧控诉:“你都害得我……我踢你一下怎么了!况且根本就没有踢到!”
此时,从霁成功超越楚子骞,成为了他心中最讨厌、最坏的人。
出乎意料地,从霁承认了:“的确是我太过分。”在暧昧的手法中,皮下骨骼都要化成一滩水:“还踢么?我帮你。”
沈知控制不住地想蜷起自己的腿,觉得这些家伙真的越发不可理喻。挤出的声响带有鼻音,闷闷地:“不要。”
这个姿势完全剥夺了他所有的防护,他能感受到有视线正落在他的胸部,几乎实质性地刮着他。
“你别看我了!”沈知对这种目光实在忍无可忍,腿又开始扭,极其不安分。
从霁从善如流地闭上眼:“好,我不看。”
就像对待一个取闹的小孩那样,在最大限度中百依百顺。
然而这顺从也实在少得可怜。性器的抽插并未停,上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