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孔雀一样显摆自己,沈知每天都被洗眼睛,早就腻了。
发现没引起沈知的注意,从霁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把他捉进浴室洗澡。
不用别人多说,沈知也懂自己该脱衣服了,他有点不情愿:“我们一起洗吗?”
听到从霁说是,他才有些别扭地扯掉衣服。把所有东西放好,他连忙往后躲,谨慎地站在一边。
喷头开得突然,沈知被淋得不自觉想逃,却被过来的从霁捏住肩膀不得动弹。眼睛很敏感,早就先行闭上,额发湿答答地粘着,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现在,应该算是包养你了吧。”
沈知暗想:可你还没封高岑给得多。但还是点了头,凭借水流与热气的遮挡,他才露出了那有些许不情愿的表情。
蓦地,他的脸被一只手强硬地往上掰。从霁的神色同样模糊不清,他眼睛仓皇地转动,不知道从霁又要做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就会给你三万?”
沈知抿抿嘴微笑,唇角的幅度显得有点尴尬——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一次三万。”从霁垂眼,他的发梢正往下滴着水液,一连串细微的水珠,落在了沈知赤裸的肩上,“比起别人,还附赠了一套补课服务,如果你和封高岑断掉,我可以加到六万。什么时候、地点,都可以由你自己来决定,我能给你最大的自由。如果你觉得太少,可以每天都来找我。”
他笑了声:“那么一周,就是42万。当然,是在只和我的情况下。”
沈知的眼睛顿时亮了,开始打起小算盘,最终得出:跟着从霁最划算。成年人自然是利益至上——尽管沈知还只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屁孩,如果封高岑还要给他钱,如果价没从霁高的话,他一定会和封高岑说拜拜的!
在此之后,沈知听话了很多,就连从霁试着帮他洗头,拉疼了他都没说什么,态度良好,简直是任由摆布。
那套衣服还算干净,这里也没有给沈知换洗的衣服,他只好勉勉强强又穿上。现在他在从霁的卧室,竟睡到了老师床上——凭借老师床伴这一身份。
他缩进被子,简直是如芒在背,坐着不是,站起来也不是。从霁在床头柜,擦拭那副新眼镜,动作很慢,慢到让沈知让感觉自己在受刑,只好把头埋进毛巾里,假装在擦头发。
重新戴上眼镜的从霁,明显冷静了许多,有了平时“从老师”的气质。从霁在他旁边坐下,轻柔地帮他擦。
被裹在毛巾里的脸显得更加小了,仿佛一只手就能盖住。
沈知想了想,还是问了:“真的不用赔吗?”
“你想赔?”
听见这话,沈知急忙摇头,弱弱地说:“因为……我觉得,老师你的眼镜应该蛮贵的……”
“一副眼镜而已,我还是出得起的。”随即,从霁话锋一转,“今天讲的东西都懂了吗?”
沈知很诚实:“还有点不会。”
事实上做了一次后,他已经把从霁讲的东西通通忘光了。
沈知口中的有点,就是大部分,从霁也深知如此,给他发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题目,一连三张,一百多道,简直多到眼花缭乱。
“我其他科的东西都没写完……”沈知颇为不满地嘟囔,但也就敢小声说,怕惹从霁不高兴。
然而从霁竟也真的低头思考,随即善解人意地减掉两张试卷:“剩下的两张,下次上课我陪你做。”
“别的老师上课收钱,我免费帮你补就算了,竟然还要倒贴。”说罢,他竟忍不住笑了下,“这次期中考试要是再考不及格……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知被威胁得打了个哆嗦,连忙保证自己回去会好好复习,不给从霁丢脸。
从霁看看他毕恭毕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