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有正妻么?”
“没。”
“你吃醋了?”
容许像是被点击了一般浑身一震,随即眼神迷茫起来。
“我不配。我甚至连家奴都不是,怎么敢觊觎家臣…”
“…那你直接瞄准正妻得了。”
容许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在无理取闹,自己来找他就是添堵,哪有人从狗直接变凤凰的。陈瑜觉察得到,容许和白及的关系的误会就是容许把自己看太低了,甚至不敢去争取,长期的父母庇护让他失去了一些自我主宰的意识,他渴望被控制,被奴役,他甚至希望将自己全盘托付,不管不顾。
“我觉得,你至少,先说出来你的感受吧,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这个主奴是怎么交流的,但至少,坦诚相见是必要的吧。”
陈瑜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运营,转而宽慰人。
“那你先在这住嘛,正好教教我一些你们圈子的东西,今晚我要用。”
惊讶过后容许欣然接受,别的不论,这方面,他还当真有发言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