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处,一下就让皮肉整个红肿了起来。
杨柳的呼吸僵了僵,他努力将卡在喉头的痛呼咽下去。
依旧是一片寂静。
“重来。”李修瑾彻底恼了,眼底一片凉薄。
“不是我说,你哥这个人吧,当时最爱干的事就是把你放在嘴边,为了你嘴皮子都磨薄了,你说要是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横样,呵。”
接下来的一鞭子同时也打进了杨柳的心里,疼得厉害,一声痛呼也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
“呦,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是你变异了没有痛觉了呢。”李修瑾挺满意。
这时杨柳的屁股上横着三条触目惊心的鞭痕,几乎贯穿整个屁股。李修瑾不想打伤他,拿着比划着要往哪儿下手。
第四鞭落下,又是一片寂静。
“你是不是刚才脑子被陆屿挖过去了?”李修瑾扔了鞭子。
“想死直说,我这鞭子打不死人,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就取枪去。”
“你哥摊上你也真是倒霉…谁摊上你都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修瑾冷冷瞥了不住颤抖的杨柳,转头离开。
“为什么…”杨柳觉得有些冷,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紧紧束缚着。“为什么不打死我?”
为什么不放他去找哥哥。
杨柳眨了眨眼,试着动了动手指,崩溃的发现自己还活着。
“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这100鞭子就能把你打死了?”李修瑾不知道有什么时候回来了,杨柳有些吃力地扭过头,看着黑着脸像个阎罗抱着胸的高大男人。
“像这种力度的鞭子,你哥哥挨过少说几百鞭。”他点了根烟。“因为偷偷买了个录音机给你录那些幼稚的音条。”
“我在想,你哥哥十几岁知道为了让你有个好日子过,一个人跑到前线参军。你的十几岁呢?嗯?”
“除了惹事生非,还干了些什么。你也算是有本事,能把自己弄到你哥哥的军区院里。怎么,让你哥哥死后也得看着你受这个罪?”
他吸了口烟,指尖有一点猩红。
“你哥哥的墓,你还没去过吧?”他上前去,不怎么温柔的解开了束缚着杨柳的绳子,拎鸡崽似的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揽在怀里。
天有点黑了,杨柳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小声哽咽着,鼻尖是皂角的淡香和烟味,身后的伤还突突地疼着,却有一丝畸形的安全感。
李修瑾拎着他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直到不见几个人影,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他才被放下来。
“你哥哥就在那,你不是要找他吗?”李修瑾的烟早就灭了,他又就着风点了一根。“去看看他吧。”
杨柳环顾了四周,这是一片墓区,他们正现在其中一个墓前。
“哥哥?”杨柳颤抖着,他有些不敢上前,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墓。
李修瑾叹了口气,“真是欠你们兄弟俩的。”
他连杨柳推到墓前,摁着他的脖子,踢了下腿弯让他跪下了。
“看看,那是不是你哥。”
杨柳没吭声,天有些黑,就着路灯的光,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心里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他,这就是哥哥。
“他瘦了…怎么比以前还瘦。”良久,杨柳颤抖着手,想要摸摸那照片,却又想到什么,手僵持在心空中。
“瘦也顶你10个的。”李修瑾看不下去,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那照片上。
那时的杨洲比现在的杨柳大不了几岁,是个有些青涩的少年,一头毛在头顶炸开,笑得充满的少年气。
恰少年风华正茂,心比天高。
李修瑾叹了口气,命比纸薄。
“和你哥哥说说话吧。”说完,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