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两句,就急着要走:“我回去了,你们好好聊吧。”
“哎好。”葛武点头哈腰地恭送他离开,又客客气气地对杨兴喊:“杨师兄。”
杨兴不吝啬地回以他一个微笑。
他不比其他三殿六堂的人有严重的等级观念,虽然不说多瞧得上外门的,但只要给他送钱来的,还是大钱,他不介意给几分薄面。
“要进来聊吗?”杨兴推开休息间的门:“里面没人。”
葛武听话地跟他进门。
但进门之后,在杨兴问他来意时,他的笑忽然变得意味不明。
葛武将装得满满当当的四象囊推到杨兴面前,注意到他眼底划过的一丝惊喜时,半真半假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在观赏杨师兄记录下来的留影石后,武日夜挂念,夜不能寐,抓心挠肺地也想亲身体验一遍,着实惭愧。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杨师兄能帮武达成此心愿了,所以……”
“所以你想上季雪满?”杨兴不拘客套矜持,当他的面就打开四象囊数起里面的东西。应是葛武送礼送到他心坎上了,他心情不错地跟他聊起来:“你喜欢他?”
“啊?”葛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解释道:“杨师兄说笑了,哪谈得上喜欢不喜欢,就是觉得稀罕,想尝尝味儿罢了。毕竟他在获罪前,也是宗门内风光无两的人啊。”
杨兴抬头笑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话里带几分讥诮,葛武听出来了,是在骂他的品性和他低贱的外门身份正好匹配。
他尴尬笑笑,还想再讨几句好,又听杨兴“咦”了一声,接连疑问道:“可是我看你不像是胆大到为了快活一晚甘愿冒这么大风险的人啊。你别跟我比,我是最喜欢钱,所以不怕。那你呢?你是因为好色?”
“这……”
“还是说,有其他更大的好处值得你冒险呢?”
杨兴微笑看向他,犀利的眼神像是把他的灵魂看透:“该不会,你是想把他当炉鼎,在他死前采补尽他的修为吧?”
葛武登时瞪大眼睛,面露慌张,硬挤出难看的笑:“!怎、怎么会……”
这人没城府,太好猜,杨兴觉得好笑,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饶有兴味道:“看来我猜得没错。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万一你暴露了,我不也完蛋了?”
葛武愣住。
这意思是不帮了?收了他几乎所有家当,然后不帮他?
“杨师兄,我想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葛武试图控制因恐惧和愤怒抽搐的面部,隐隐威胁道:“你偷录留影石高价卖出在先,不管你帮不帮我,被门主知道了,都不会好过吧?”
杨兴耸耸肩,似乎不为所动:“哦,你威胁我。”
“你!”葛武被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气到了。
杨兴在他噎住时继续说道:“要是每个买家都拿这事来威胁我,我还用活?有本事你就去告状,我很想看看,你这个最大买家之一会落得个什么惩罚。”
他向后一仰,右手绕过椅背,懒懒道:“而且,你一外门门徒就想威胁我,你有没有想过,很有可能今天你连这门都走不出?真不知该说你蠢还是笨。”
葛武震怒:“你敢!这里可是刑堂!”
杨兴一摊手:“哦,你也知道是刑堂啊。”
“你!”葛武瞬间害怕地站起身,椅子砰地跌倒在地,他向后撤时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哈哈哈就你这胆子,也敢来威胁我?”杨兴被他胆小如鼠的样子逗得放声大笑,看葛武已经惶恐地跑到门口,右手一挥,葛武整个人立即被吸回来,牢牢趴在桌边不能动弹。
杨兴纳闷道:“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两人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