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边细说情况。
则藏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顺手拿过软布,打算接着帮纹风冷包裹好那炼丹炉。不料那炼丹炉比想象中要沉重的多,毕竟是纯青铜铸造,他没有使劲,两边吃力不稳,手一滑整个炉子一面倾倒,外面软布缓缓滑在了地上,只听“匡——”一声发出尖锐的声音,引得打电话的纹风冷回眸相看。
则藏摆了摆手,示意是自己不小心。重新使上力气,炉鼎被他放回了地上软布正中央,然后弯身拿起软布重新包扎炉鼎。拿布头的时候则藏发现自己手刚才被炼丹炉外面一层尖刺给划出了一道血口,此刻正鲜血淋漓,沾在了炉子表面和软布上。
则藏感到晦气的随手把血迹擦在了软布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将东西包好后,搬东西朝外去。
等事情都办妥当到了新地方后,纹风冷自己提着炼丹炉和则藏道别,进入了更隐秘的安全屋内。
则藏开着车,就感到一侧手腕伤口隐约阵痛,想了想还是打算就近找个药店买点消毒药水,那青铜炉鼎,鬼知道在地下埋了多久,和尸体常伴,晦气的不行。
还没等他转方向盘,就听到了手机响起,出人意料活的跟古人一般的纹风冷居然用手机打电话来——
“喂——我这才刚走你小子就想我了呀?是觉得对不起我,要请我吃饭?”则藏单手转着方向盘,嘴角含笑调侃着纹风冷。
电话那头纹风冷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低缓道:“你受伤了?”
这回则藏真是稀奇了,纹风冷那小子居然懂得关心人了?
“没事,小伤,被那破炉子划到的,现在正去买消毒药水。放心吧。”
电话那头的纹风冷直接一声不吭直接挂断了,令则藏莫名其妙的盯着话筒看了两眼,嘟囔道:“这小子是什么毛病啊。”
说归说,则藏也不在意,反正他们一群人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寻常人的作风。
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纹风冷直接挂断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他在疯笑,前俯后仰的狂笑,手里如获至宝般捧着青铜炉,嘴角却碾着一份冷意,眼神阴郁的盯住炉内那微微泛起红光的灰烬。
那是他做梦都渴望的反应——他终于找到最适合炼丹的血液,即使那个人是则藏也无所谓。
得道升天,多一个人也不要紧。
都说机会留给每一个时刻准备的人。所以瞿东向看到瞿北来对自己眨眼的时候,她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要竭力维持镇定。
眨眼是他们姐弟两人的小秘密。虽说在瞿家父母眼里,男孩女孩一样重要,不过成长的过程中,总是有X别上的偏爱。
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因此瞿父对瞿东向那叫做嘴上吆喝着,手上都舍不得轻拍一下,对于儿子瞿北来,那就不客气了,犯了错铁定饱揍一番。于是乎这姐弟两人为了逃过瞿父的雷霆暴怒,就采取了眨眼的方式。
一旦发现瞿父在家,做错事情的就变成了瞿东向。瞿父对着粉雕玉琢的闺女,心头那叫一个软啊,尤其是女儿一撒娇,小手搂住脖子,奶声奶气的喊:“爸爸我错了。”这脑海里有多少火气都熄灭了。
这一眨眼,看的瞿东向心惊肉跳,但随即又强压下理智,心里是不能完全推测出瞿北来的计划来。
是警方的计划吗?还是瞿北来自己的行为?
若是警方布控的计划,那自然是完美,只是那十六个人身家背景都不容小觑,警方那里本就是有戎策、松醉霖和望云薄,那么计划还天衣无缝吗?如果是瞿北来个人的行为,那么更加可怕,一人独闯龙潭虎x,他以为自己能必胜吗?
瞿东向心里面焦急如焚,终究是面上半点不显,伺机而动。
机会来的不早不晚,望帆远几个人坚持要杀她,而笛安几人则坚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