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来。
顾敛在望云薄那里干脆住下,想着半夜来,半夜走反而更落人话柄,就当是做客,打算在望云薄这里住上几天。
望云薄一直紧锁眉头,他手里玩着扑克,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洗完澡出来的顾敛披着睡袍,他刚吹干头发,洗过的头发显得有些蓬松凌乱,他的面相偏混血,高鼻梁、双眼皮、眼睑深邃、五官立体深刻,人又高大,显得格外英气。
“怎么?还觉得不对劲?”
望云薄轻叩着纸牌,面上有些肃然,他在心理学方面堪称一流,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但此时此刻,他又吃不准瞿东向到底什么套路。
“别想了,女人嘛总是感情用事。瞿东向也不能免俗啊,无非就是拍下我半夜到你这里的照片视频,将来做佐证呗,证明我们其实关系匪浅。”
望云薄深吸了一口气,他直觉一向很准,自己心里头那种没来由的毛骨悚然感如此清晰,事情绝非面上这般简单。
他再次点开对话框,单聊了零翌问道:“瞿东向还守在外面吗?”
霖翌收了信息,打着哈欠调看了监控,敲下回复:“是的,车子没动过,一直守在你家附件阴暗处。”
阴暗处?没动过?
“风冷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去哪里了?”望云薄突然神色一凛,继续敲打问话。
“失手杀了一个检察官。戎策他们想办法销毁证据去了。”
遭了!
望云薄脸色大变,抛下手里纸牌,夺门而出,顾敛不明所以,跟在他后面追。
望云薄一口气跑到了别墅外,不远处拐角那一片阴暗处就停着瞿东向的车子,在黑夜中悄无声息,犹如张大嘴的黑洞般等待人自投罗网。
顾敛跟着跑后头,看望云薄脚步不停的奔向了瞿东向车子,不由惊疑道:“这干嘛?正面刚?”
岂料他远看望云薄捡起地上石块就朝车窗狠砸,砸碎车窗后,探头就往里面来回扫视一番,看完就慌忙掏出通讯器打电话。
“立刻!你赶紧想办法联系到老大和笛安。我们中计了!瞿东向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你!”
穴口剧烈的疼痛。他想他大概快要死了。
他当然怕死,人活一世,嘴上总说着百般聊赖,生无可恋,可真的不会轻易去死。
他想自己的死大概是这场计划中最大的变数,也是加码突破这群罪犯的关键点。
如此一想,他突然又觉得死得其所了。
但愿——瞿东向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瞿东向一身黑衣,人在阴暗处藏着,也看不清她的面容详情。她这次调虎离山的计划是从检察官告知她发现纹风冷半夜异动开始的。想要破他们环环相扣的局,就要让他们犯案,一旦犯案就会留下痕迹,这个时候他们就动起来了。他们团伙作案,合作能力强,相互掩饰犯罪,可也这正是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纹风冷就是那个突破口。
她一面几天佯装盯住顾敛,一面让检察官暗中盯住纹风冷。
她当然知道零翌是个顶尖黑客高手,自己的一切行踪都被他们掌握,她就是要反其道而行,借他的口,让他们认准自己盯梢顾敛,在望云薄家门口守着。望云薄此人喜静,喜欢住在郊远之地,偌大的别墅区每幢房子相隔甚远,其中假山环绕、绿树成荫,正是藏匿脱身的好地方。她很早就看过地形图,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等待最佳时机。
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顾敛被连续盯梢后,终于忍不住去找望云薄了,她假意跟踪着顾敛到了望云薄家附近,接着阴暗处车子遮挡,她悄然钻入一旁树林之中,消失踪迹。
只不过——她抬腕,借着零星月光看了看手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