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
“小瞿,你觉得那十六个人实力如何?”
瞿东向一愣,听出了何队问话的含义,坦诚道:“很厉害。单一个人就是行业精英,各个都是文武双全,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本事藏着。”
“所以你觉得当时横岳清能不能杀掉你?”
瞿东向不做任何犹豫道:“能!”
何队随即反问了一句:“杀人灭口,最简单方式,他为何不做?”
是啊!杀人灭口,确实最简单容易。
“也许是我和他们纠葛太引人注目,我昨晚死去,他们很麻烦。”
“是很麻烦,但放任你离开,去警局报警做人证,指正他们杀人不麻烦吗?”
一语提醒梦中人!她突然感到头皮发痒,无端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案发到笛安赶到,到对视频做了手脚,同一时间远在大剧院还有人假扮席仲振杀人。瞒天过海、借刀杀人、一石二鸟、偷天换日,她能想到的计谋被他们这群男人施展的活灵活现,堪比一本活动的兵法书。
如此一想,她不禁失声冷笑,真的是无言可对了。那么泰昆山上去搜查的警员们只怕也是无功而返了,真是局中局,计中计。可就是到了现在,她心里燃着一把火,仍不肯熄灭。席仲振这条命,断然没有白白牺牲的道理,就是死磕她也要死磕到底。
“何队,我梳理一下过程,我不相信所有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戎策凌晨两点多在泰昆山上,可是同时他又出现在警局。那么警局必然有一个人假扮了他,我需要当时监控视频,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做到分毫不差。”
何队立刻拉开了门,对着外头嚎了一嗓子,喊来了他的徒弟,徒弟言传身教,他很信得过,低声交代徒弟速去速回后,他关上门重新坐回了椅上低声道:“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敢堂而皇之出现,应该是不怕查的。”
瞿东向当然知道这群男人胆大包天,心思缜密,但是在段段时间内做到布局环环相扣,找不出破绽来,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撇开戎策先不说,何队,你能和我说一下大剧院到底什么情况吗?”
“稍等,投调来现场监控给你看。边看边说”
随后两个小时里,两人反复核对查看了大剧院现场的监控视频,和瞿东向那张记忆卡拍摄的近景清晰视频,时间、人物、动作、全部都对的上。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假扮了席仲振开枪杀人,同时有一个全程拍下了视频借着我的手锤死了这件事情。笙调那里伤势究竟如何——?”瞿东向有些怀疑笙调的伤情,这群男人难道还假戏真做?
说到此事,何队面色凝重道:“这才是本案最棘手也最关键的地方。笙调凌晨中枪,一枪是穿透胸膛中央,还有一枪是差点就命中了心脏,至今还在抢救中,这绝对不做了假。先不论笙调是公众人物,大明星,造成的社会轰动大。你我都清楚,笙调是笙国昌的小儿子,笙国昌是副总理,分管财政司。这件事情一出,上面是高度重视,压力非常大。要知道笙家还没站队呢。”
“站队?什么站队?”
何队噤声犹豫了,知道有些事情多说了并不是帮瞿东向,但如今瞿东向已经深陷其中,只怕想要脱身也难了。
“具T情况我也不是非常了解。但是你应该听说换届选举国家主席的事情了吧?”
瞿东向冰雪聪明,何队一起头,她约摸就猜出来对方话中含义,只是她仍有疑惑:“不是坊间都传步家最有希望?”
“你也说了是坊间传最有希望。有希望并不是完全肯定,难道都没有人揣测过现任主席的心思吗?”这话要是放在旧时被人听去,那就是灭门抄家的把柄,即使放在现在也不好随意堂而皇之说出,故而何队越说越低声,到最后一句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