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醒的记忆里,她记得她给了一个穿着单薄的病人家属自己的衣服。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直到言钦说他见过她,程醒才突然想起这事儿。
即便有一面之缘,发情期的交缠,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也还只是亲密的陌生人而已。
程醒想,言钦有了他的孩子,她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心情。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是高兴的,这种心情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
一阵风吹来,已燃烧的烟断了一截,猩红的截断面发出了滋啦的响声。
烟雾散开,程醒才发现马路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身形单薄的人,在路灯下,低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手机。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人的头抬起来望向了她的方向。一秒的怔愣,然后是不自觉的扬起了笑脸。
程醒突然觉得,她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