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记者你别害怕,我们厂的卫生安全是十分过硬的!”
这是什么破烂的借口,罗朝阳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让别人的印象更坏了。
出现一瓶死老鼠酒可能是意外,但是如果不调查内部原因,只顾着也是掩饰,这边便让人恶心,好像这个厂从里到外都烂了一样。
小高心生厌恶,不自觉挂到了脸上。
罗朝阳看到他脸上厌恶的笑容,心里又得意起来,觉得自己刚才演的真好。
安定邦一直沉着的站在旁边,他一双虎目先是扫过面前的场景,没有对老鼠酒过度的关注,而是对贺景芝的:“记着同志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
贺景芝没有说话,只是松散地站在那里,双手环着胸口,四处打量。
这个工厂干净的,实在不像是会出现老鼠的地方。
安定邦对着仓管员呵斥道:“你整天守着仓库,可见到可疑人员进来了!”
仓管员茫然的摇头:“安厂长,我天天都住在,的确是没见到陌生人进来啊,就算是苍蝇飞过去,我也能看见的,出了这件事我也很郁闷,但是安厂长你不能怪我呀。”
仓管员长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戴着一顶军绿色的帽子,两只眼睛眼尾下垂,双手拢在袖子里,但一看就觉得他是老实好欺负的人。
安定邦又问他:“你天天守在这,如果没有陌生人进来替换了药酒,那肯定就是有内鬼!”
这么说,就有点怀疑仓管员了。
这本来就是合理的怀疑,工厂内部管理严格,安厂长自己是清楚,也不会有人干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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