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将罗朝阳抓进监狱里,对方便停止了吃药,身子一下子就泄了下来,好像真的得病了似的。
罗朝阳不知道自己的隐私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还觉得自己的借口挺好用的,谁也不能查出他是否真的有精神病。
而且安秋燕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知道他入狱之后,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会求安定邦原谅他,放他出狱。
就在他焦急等待消息的时候,罗翠花拄着一根拐杖来到了公安局,和罗朝阳单独会面。
隔着一个褐色的木头桌子,罗翠花手扶在桌面上,泪眼婆娑的喊着:“我的儿子!你怎么这么傻,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安秋燕,谁知道你心里,竟然怀着这么大的怨恨!”
罗朝阳红着一双眼睛,看着罗翠花说:“那你告诉我,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罗翠花实在没想到,十多年前的一件事,让罗朝阳记到现在,甚至因此入了大狱,她心痛的难以复加的说:“你姐是被安定邦害死的,是他们一家人干的!”
罗朝阳猛地攥紧了拳头,猛地捶了一下桌面,将杯子上的牡丹瓷缸都锤得蹦了起来。
罗翠花猛的吓一跳,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猛地收了起来,目瞪口呆的像是不认识自家儿子一般。
“你到现在还在瞎说,我已经被你害得入狱了,还是想瞒着我,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你才开心!”罗朝阳朝着罗翠花低吼,脸上满是痛苦。
他这几天冷静下来已经想清楚了,如果不是罗翠花骗他,那么他本该拥有人人羡慕的家庭,人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工人职位,拥有厂长姐夫,以及光明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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