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钱不认人,钱可是好东西,没有钱寸步难行,谁又能抵抗得了钱的魅力呢?
而且乔花宁也不是让女同志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只是出面指认一下而已,安雪晴自己带来的人,应当自己见一见。
等乔花宁慢悠悠晃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许多人喝醉了被扶进屋子里休息,剩余在慢吞吞吃的,多是老人和妇女。
与此同时,乔花宁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这个女同志,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素净的棉衣棉裤,头发整整齐齐的扎成了马尾,用花瓣发箍将碎发箍了起来,清秀的脸上洋溢着可怜却又坚强的表情。
安雪晴用着小白花似的表情,冲着安定帮柔柔软软的说话,她听到声音,轻轻的撇过脸来,看到乔花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向乔花宁招手说:“小乔,你回来啦,我刚和爸提到你呢。”
尽管安雪晴掩饰的很快,那她心里的震惊一点都不少,她原本设想中,乔花宁一个农家女,遇到繁华的大城市,又落户于富裕的家庭中,必然受到四方压力,而显得唯唯诺诺而上不得台面。
就算穿上了金衣银衣,也会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显得极其违和,长久以往,必然心性扭曲。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花钱请人把乔花宁给赢走了,自己先来和爸妈叙旧,才方便走下一步。
哪知道乔花宁一回来,便是像电影里的女主角走下来一样,光彩照人,似乎连院子里都显得蓬荜生辉起来。
……这也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