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余之时,她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穆延卿打过来的。
而一直放在乔花宁手上的监控,终于有机会还给穆延卿了,说实话这东西放在手里,也挺让人不放心的。
而另一边,周老太拎着塑料袋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周遭都没有人住,这一片都是她的院子,她很讨厌别人离她太近,所以即便租出去,也租的是远处的房间。
如今暮色四合,别人的院子里传来的灯光和欢声笑语,而她的房间已就阴沉沉一片,冷风还有点刺骨。
她颤颤巍巍地将灯拉开,昏黄的灯光充斥着房间的每一处,房间的布局很简单,在墙边放了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中午吃剩下的咸菜豆腐,和一碗米饭。
周老太气冲冲的把药丢在桌子上,但是看敌人似的看着药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鬼迷心窍就把药膏带回来了。
这岂不是让那个女人得意起来了。
周老太偏过头去,重重的哼了一声,拿着拐杖重重的点地面说:“现在的人可太坏了!”
周老太颤颤巍巍的端着饭菜去了厨房,又慢吞吞的将锅炉烧热,嘀嘀咕咕的说:“我身体好着呢,根本不需要这些药,以往的几十年都过来了,难道就差这几个药了吗?”
没一会火起来了,火苗很大,足够将锅里的水烧热,将咸菜豆腐和饭蒸熟了。
周老太揭开锅盖,热气腾腾扑面而来,伸手去拿饭菜的时候,过于灼热的碗烫到了手指,她嘶了一声,放在嘴边吹了吹捏住了耳垂。
没一会儿她就站在灶台边将饭吃完了,收拾过,她慢吞吞地走向卧室,对在跨门槛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跤,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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