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一嘴甜。”
燕皇笑着拍拍我的肩。
“燕国后继有人,朕如今总算放心了。”
“我也为父皇高兴。”我挽住他的手。
今日礼节繁多,要各种跪拜,我搀住燕皇的胳膊时,才发觉他在发抖。心下一叹,面上仍和他们你来我往,说着一些虚假的话。
王大力另有任务,我送父皇回去,快到寝殿的时候,他突然昏倒,闭上眼睛前,还叫我不要找御医,找谢临徽。
我便叫孙青去找谢临徽。
现在,小孙子已经成了燕皇身边最得力的人。燕皇很信任他。他长大后,生得极好,长身玉立,眉目如画,气质仪态极佳,宫女们都很喜欢他。
燕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我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冰凉。
谢临徽很快匆匆赶来,探脉,施针,开药,处理得井井有条。
他并没有走太医院,反倒把药方给了不知从何时出现在大殿里的黑衣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惊诧,谢临徽觉得好笑,他表情有些奇怪,最后一板一眼道:
“回殿下,这的确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我父皇他……”
“陛下应与殿下说过吧。殿下想开些。”谢临徽垂眸,神色超然。
我一直守着父皇。
谢临徽就在边上,良久,突然道:
“殿下不介意的话,让我把一把脉?”
“嗯。”许是他觉得无聊,我把胳膊伸过去。
他也没整那些虚的,直接按在我手腕上,我也不介意这些。
他姿态坦荡,仿佛按的不是一个女的,而是一只猪,或者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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