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起了谁?”夏流眼神骤变,沉沉看着我。
“王琅。”我略微一顿, 说出口后, 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并非对他执念太深,而是已经清晰意识到, 我与他注定不适合有任何牵绊, 此生最好只做陌路人。
当我说出这个名字时, 仿佛看到他与我渐行渐远, 以后想起他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
“前尘既过,殿下未来可期。”夏流好像也替我松了口气,或许觉得我与王琅之间一点机会都没有?
“一百个还是两百个?”我还在想这个问题。
“……”夏流忽地叹气, 十分心累的样子。
看他不高兴, 我瞬间笑起来。
夏流又望着我发呆,仿佛透着我在看其他什么人。
“我与谁很相似吗?”我有些不悦。
“不, 没有任何人与殿下相似。我只是觉得, 殿下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夏流语气诚挚,发自肺腑。他看我的眼神, 与王琅有些相似,又很不同。
我有种奇怪的直觉,现在我对夏流做任何事, 他都不会生气。
所以我伸手,落在他浓密漆黑的眼睫上——
他阖目,睫毛微微颤动,显出一副乖顺的姿态。我不知道他原是什么身份,从举止中看出,应该是个位高权重的人。
我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看着一个身份贵重的人,臣服在我面前,令人沉迷。
大概就相当于猫儿喜欢玩线团一样,倒也不是特别正经的喜欢,闲着没事玩一玩罢了。
我轻轻摸了摸,他随之颤动,似乎要睁开眼睛,脖颈瞬间泛起绯色,连耳垂也红了。
我拔了一根眼睫毛,他“嘶”了一声,睁开眼睛,有些责怪意味,又很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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