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 车队忽然停下来, 前方有人吵闹。
“发生了何事?”我掀开车帘。
“一女不守妇道,族中长辈正将此女沉塘。绳索没系紧,叫她逃出来了。”侍卫答道。
“问清缘由,再来禀我。”我有些生气, 仅仅因不守妇道就私自害人性命, 将我大燕律法置位何地?
“是,殿下。”
大约过了一刻钟, 侍卫又回来了。
“柳三娘本是邻村人士, 嫁给马家村马大山。马大山进山打猎,尸骨无存, 柳三娘成了寡妇,却被撞见与人苟合。”
“奸夫逃走,她被抓住沉塘, 始终没有说出对方的姓名。”
我顿时无言,沉默一会,开口:“通奸者杖十,她又没有害人性命,把那奸夫抓住,一道行刑。”
“那男子毫无担当,杖五十。”
“是。”侍卫自去处理。
这些都是我预备编入燕翎卫的人,如果连这等小事也做不好,那么高的俸禄就白领了。
“殿下,奸夫已经找到了。是个没娶亲的猎户,家中有个老母,所以才没出来。他愿意替柳三娘受杖刑,希望殿下准许。”
“这两人若是情投意合,为何不成婚?”我有些不解。
“柳三娘的夫家不准她改嫁,如果要改嫁,必须出当时她进门的三倍彩礼,也就是十五两银。柳三娘出嫁时的彩礼娘家已经拿去给她弟弟娶亲了,猎户也拿不出这么多银两……”
“那就一并罚他五十杖,别打废了。”我摆摆手。
“是,殿下。”侍卫领旨离开。
“京城附近,民风愚昧至此,真是……”我没有继续往后说,因为很容易联想到其他更偏远的地方,不知那里的女子又是何种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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